“你也被人囚禁過......”
縹緲的聲音再次傳過來,沈彥舟眼眸一暗,沒吭聲。
“瞧瞧手上這痕跡,看著怪讓人心疼。”
沈彥舟掃了眼自己的手腕,那裡確實有因為長期被銬住留下的痕跡,許是地府的特殊鏈子,痕跡經久不消。
他看得心煩,自己弄上了個黑色藤紋刺青。
“嘖,不經過當事人允許,就來窺探這些隱私,你很沒禮貌。”
沈彥舟深邃眼眸裡折射出幽幽冷光,臉上表情也嚴肅起來。
“黑黑的見不到光亮,沒有自由,還被人親手剜掉腺體,鎖在床上像個沒有尊嚴的玩物,好可憐噢......”
原本平靜的湖面開始泛起波瀾,畫面一遍又一遍地放映。
視線所及,全是昏暗的房間,宋延澤猙獰的笑意,凌虐的血跡,那把插進後頸腺體裡剜攪的刀刃。
鋒利又冰冷。
“爬過來......”
“你求我......”
“你那方面可比那些Omega厲害多了,留著Alpha的腺體做什麼,自取其辱?”
“沈彥舟啊,他是鬼王的寵物。”
“他不是Alpha麼?”
“誰知道呢,可能床上功夫天賦異稟吧哈哈哈哈。”
令人窒息的惡毒語言,伴著不知道誰的嗤笑,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。
沈彥舟沉默地站在原地,唇角彎了彎:
“你就這點本事?”
畫面又開始變化,天旋地轉,平靜的湖面掀起洶湧波浪。
是宋延澤抱著9歲的他,淡淡雪松信息素,溫柔又好聞:
“有我在,沒人敢欺負你。”
宋延澤一點一點教他靈能把控,為他學做人類的熱乎飯菜,給他放漫天的幽蘭鬼火,絢麗而浪漫。
畫面裡的自己趴在宋延澤挺拔結實的背上,小聲嘀咕:
“可還是沒有星星。”
宋延澤偏過頭哄自己,溫柔得像是能溺死在那片溫潤如玉里:
“星星在你眼睛裡。”
然後畫面被一道血爪劃破撕碎,方才溫柔的少年轉眼變成地獄的惡鬼:
“你是跟我信息素匹配度最高的人類,最適合當我的爐鼎了。”
宋延澤薅著他的頭髮,眼裡盡是瘋狂與偏執:
“你可得經得起折騰,讓我玩久點,不然我還得浪費時間再去找一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