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尋常鬼煞無異,頂多就是要漂亮點。
林聽晚聽得額頭突突直跳,方向盤差點給拔下來:
“你他媽對那個瘋子的濾鏡是有多厚?!”
“也不用來CHARON上班了,你們倆組團去挖野菜得了!”
林聽晚還想再說什麼,手機那頭傳來響聲,緊接著只剩盲音了。
他只聽到沈彥舟說了個什麼醫院,還因為糟亂信號沒聽清。
“喂?”
“沈彥舟?”
林聽晚頭疼,攤上這麼兩個戀愛腦下屬,他能怎麼辦。
他轉頭將電話撥給秘書,讓人動用CHARON現在還沒下班的員工們分頭去找。
各大醫院的搜查。
..........
手機被宋延澤奪去,捏在手裡,已經冒煙半報廢了,那人眼眸猩紅,正惡狠狠地瞪著他:
“五分鐘,你就跑了六米?”
“......”
沈彥舟盯著他手裡冒煙的手機,感到肉疼,現在負債累累,根本沒錢去換新手機。
如果成功渡化安白也算上一單任務的話,他低頭數了數指頭,還欠好幾位數,獎金提成根本不夠還的。
“你在走神?”
沒有看到獵物驚慌失措的神情,宋延澤有些失望,心底躁鬱感更盛,想把人撕碎了的心都有,強勢的雪松信息素肆意而出。
“沒走神,在想你。”
沈彥舟被高濃度的Enigma信息素壓制並不舒服,跟這樣的宋延澤待久了,容易被誘導進入易感期。
他朝後退兩步,不由得皺眉。
沈彥舟可不想在這荒郊野嶺跟人來一炮,肯定沒家裡的軟床舒服。
更何況連點基礎用品都沒有。
上.床不直接等於上刑?
宋延澤歪歪頭,脖頸處發出嘎吱聲,他控制不住地伸手去掐沈彥舟,猛地將人按在身後石柱上,巨大的衝擊讓柱子開始有了裂痕:
“再給你五分鐘逃命。”
“要是還惹我不盡興,我就撕碎你,換另一個獵物。”
沈彥舟平平淡淡的反應確實讓他不高興,這無異於在他躁鬱心情上添了一把火,體內洶湧的靈能加上信息素疼得像是要炸開。
他還是更想看人痛苦掙扎的神情,更想發洩心中的躁鬱。
沈彥舟脖頸上已經有清晰的五指掐痕,他餘光瞥到了身後裂痕越來越大的石柱,隱隱有細土簌簌落下。
糟了,這廢舊走廊要塌。
石柱在碎裂成兩半的那一刻,沈彥舟一把攥住掐在自己脖頸上的手,藉著宋延澤兇狠的力道,向後瞬移,將人拽出那條廢舊長廊。
幾乎是在沈彥舟落地的那一秒,石廊轟然倒塌,變成一片廢墟,要不是他速度快,現在兩人就已經被砸進去了。
方才情況緊急,沈彥舟顧不得其他,後撤的時候被一旁樹枝劃破了下顎上方,接近下唇的位置。
傷口很快癒合,血珠被雨水沖淡。
宋延澤一瞬不瞬地盯著那處,眼神像是有些魔怔。
“?”
沈彥舟察覺到不對勁,沒來得及後撤,便被人抓著肩膀拉過去。
“嘶......”
宋延澤一口咬住了他的下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