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延澤的眼神看起來的有些駭人,他緩緩垂下眸落在沈彥舟的臉上,冷冷扯了下嘴角:
“你用我教你的招式,來對付我?”
沈彥舟緘默。
他是宋延澤養大的,靈能招式也確實是他教的。
毋庸置疑,他不是宋延澤的對手。
這是SSS級與A級天賦的差距,也是Enigma與Alpha腺體的差距。
“嘶......”
被人攥住的手腕處,開始傳來隱隱錯位的疼痛,沈彥舟還沒來得及作出任何反抗,他便覺得自己腰間多了一隻手,下一秒便被一股力道拉扯,摔在了不遠處的老舊床板上。
“你是我養大的,你現在來背叛我?”
宋延澤隨之壓下來的身子,讓沈彥舟下意識地去格擋:
“?”
宋延澤順手握住人的腕子,按在沈彥舟的頭頂,聲音沉得嚇人:
“裝什麼,你跟林聽晚背地裡做的那些勾當,真當我一點都不知道?”
靠得太近了,沈彥舟擰眉,溼滑涼膩的觸手正抵在自己脖子上,強烈的雪松信息素壓制得他半點都動不了,甚至連給他開口罵人的機會都沒有。
這個卑劣無恥的Enigma顛倒黑白的本事,還真是信手拈來,草稿都不用打的。
“少他媽的在那放屁!你......啊——”
纏在他手腕,腰肢,腳踝上的東西生出了倒刺,狠狠扎進沈彥舟的皮膚裡,打斷了沒說話的話,他聞到了絲絲縷縷的血腥味,更讓他絕望的是。
來自於對Enigma天生的臣服性,被高濃度的雪松信息素籠罩這麼久,正在一點點剝離他的意識,沈彥舟開始手腳虛軟無力。
“你乖一點,我才能溫柔一點。”
沈彥舟僵住,不適的偏開頭,便覺得宋延澤俯下身來,咬著他的耳朵廝磨:
“我為你受這麼多的罰,你他媽扭頭就跟著林聽晚就跑。”
宋延澤的眼眸晦暗一片,捏著人的下顎給扳回來,強迫沈彥舟與自己對視,一邊扯開自己的領口,露出胸膛處斑駁的疤痕,指給人看:
“你說,我哪一道不是為你受的?”
“?”
沈彥舟瞳孔一縮,目光落在上面,他為什麼聽不懂宋延澤在說什麼,還有這些傷是怎麼回事。
以他SSS級Enigma的優越體質,怎麼會癒合不了?
沈彥舟在很久之前闖過一場大禍,粉碎了奈何橋,趁地府大亂之際,逃離了那裡。
事後並沒有人追責他逃了鬼王的冥婚,大鬧了地府,也沒有通緝令要將他捉回。
風平浪靜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對他的處罰也只是雲淡風輕,被派去給林聽晚打工。
原來事情並不像他想的那麼簡單。
“......”
沈彥舟說不出自己是什麼感受,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哽在心頭,稍微一想,都像針扎一樣疼。
哪怕只是他的猜測。
宋延澤胸膛處最深的兩道疤交叉印在心口的位置,即使已經過了很久,通過結痂的程度,還是能感覺出當時的觸目驚心。
“小白眼狼......”
宋延澤低頭咬上沈彥舟的唇廝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