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白目光痴迷的望向懷裡昏迷不醒的人,伸手去蹭宋延澤的唇瓣:
“真好看。”
又是那股桔梗花香,味道越來越甜膩。
宋延澤的傷口在那個漂亮Omega信息素的安撫下,正以極快的速度恢復,他朝沈彥舟挑了下眉:
“你看,你做不到的事情,我都可以。”
沈彥舟抿著唇,一言不發。
他真想剁了Omega那隻在宋延澤臉上亂摸的手,高價的信息素和強大的靈能卻把他釘死在原地。
“那又怎麼樣?”
沈彥舟忍下心頭的不悅,深邃目光直直與他對望,幽幽瞳仁裡,夾雜著一絲伺機而動的得意:
“他只會是我的。”
自信,堅定,被偏愛到有恃無恐的眼神。
這些都是宋延澤給他的。
安白目光閃了閃,果然被人偏愛才是最有底氣的東西。
“哼......”
一聲嗤笑於唇齒間發出,安白垂眸落在宋延澤臉上,伸手在他耳垂上摸了摸,很愛惜的眼神,卻又更像是透過他看另一個人。
他低聲呢喃道:“我也有過,但被我弄丟了......”
沈彥舟沒有聽清楚那個漂亮Omega在說什麼,耳畔全是撕心裂肺的哀嚎,對那四隻怪物而言,這封閉的羅酆六宮簡直就是它們屠戮的樂園。
被安白輕飄飄地望了一眼,身上那股強大束縛便立馬消失了,沈彥舟嘗試動了動,確實行動自如了。
“你不怕我跑?”
安白笑了笑,眼神透出一股洞察秋豪的凜冽光芒,篤定道:
“只要他在這,你就哪也不會去。”
沈彥舟咬了咬牙,沒再吭聲。
“少了半個腺體,連馭夢術都不好施展了,讓它們那麼失控。”
安白似乎有些惋惜,撇撇嘴有些不高興。
“你也不想讓它們失控?”
沈彥舟從這個漂亮Omega話語中捕捉到了一絲善,出聲追問。
“隨便吧,自相殘殺也好。”
安白伸手摸著懷裡人的頭髮,若有所思:
“反正我的目的就是把那些受過實驗的修羅煞全部毀了,可惜才放出來四個,我就操控不了它們了。”
沈彥舟試探著問:“你不也是實驗體麼?”
“對啊。”
安白點了點頭,嘴角彎起淺淡弧度:
“然後我就去殉情。”
他說的太過雲淡風輕,彷彿生命在他眼裡連草芥都不如。
沈彥舟試著跟這個瘋批Omega協商:
“你復仇你的,能不能把他還給我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宋延澤身上。
聞言,安白眼睛一亮,似是有所頓悟:
“有了,我可以讓他把那四隻修羅煞給吞噬掉,變成一個最強的怪物,然後你去把封印解除,讓他們同歸於盡不就好了。”
沈彥舟被他的話驚住,感覺周身血液彷彿一瞬凝固,如果那樣的話,宋延澤會變成一個完全沒有理智的惡化魂體。
“不行!”
安白咧嘴衝他嘻嘻一笑:
“你說了可不算,他現在只聽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