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!”
沈彥舟愣了愣,不知道該怎麼接話,這相冊根本就不是什麼合照。
只給看了一秒,知知便把相冊又寶貝似的摟了回去。
“那這樣吧,你把那些無辜的人給放了......”
沈彥舟指了指遠處的數個冰雕,“我帶你去見他。”
這個提議確實很讓人心動,知知眼眸一亮,又撇撇嘴搖頭拒絕:
“他們不無辜。”
這個小孩Omega看著呆呆愣愣,卻十分固執地要殺了那些人,沈彥舟淡淡收回目光:
“如果傷了人,你也就沒有回頭路了。”
知知抬頭與他對望,清澈瞳仁裡映出沈彥舟的倒影:
“那他們口誅筆伐,殺人於無形的時候,就不需要得到懲罰麼?”
沈彥舟一怔,很難想到這種話會從一個小孩嘴裡說出,他正要繼續追問,身後驀然一股極大陰寒逼近過來。
知知似乎也感覺到了那股恐怖氣息,神色中閃過驚恐,瞬間逃竄得無影無蹤。
“別鬧......”
沈彥舟沒來得及轉身,便被人從身後抱住,淡淡雪松信息素的味道把他籠罩住:
“還沒下班?”
宋延澤從背後摟著人,扳過懷裡人的臉,在上頭輕輕啄了一口。
“鬆開......”
沈彥舟伸手去推他,倒被人順勢抓住了手腕,被迫轉了個身給抵在了那棵枯老海棠樹上,冰冰涼涼的觸感印在唇上。
宋延澤按著人親了會才鬆開,扼住沈彥舟的兩頰端詳,有些不高興:
“你剛剛摸他頭?”
沈彥舟將他的手拍開。
“我去把他頭砍了。”
眼看宋延澤手上裹著靈能便要朝一邊走,沈彥舟急忙把他拉回來:
“那是我的任務對象。”
那個小鬼Omega明顯是被宋延澤強大的鬼氣給嚇跑了,剛找到點線索,又被這隻蠢鬼給攪和沒了。
似乎看出人不高興,宋延澤朝前靠近一步,伸手颳了刮沈彥舟的下顎:
“我把他給你揪出來,你跟我回家。”
沈彥舟終於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,三句兩句不離回去,那股雪松信息素被宋延澤刻意壓制著很淡,似乎是怕他發現信息素中隱藏的暴虐因子。
“易感期到了麼?”
他遲疑地問,伸手摸向宋延澤的後頸,釋放出爵士紅酒信息素來短暫安撫。
“嗯。”
宋延澤順勢摟住人,把頭埋進沈彥舟的頸窩裡蹭了蹭,喑啞聲線裡帶著的濃重慾念毫不避諱:
“想*你。”
么兒釋放安撫信息素的時候,會有難得的溫柔一面,宋延澤喜歡得不行,恨不得馬上把人按著就地正法。
沈彥舟一僵,不自然地將人推開些,這隻蠢鬼用胯頂他的那兩下,暗示性十足:
“老實點!”
宋延澤唇角一彎,滿意地看見么兒耳尖紅了幾分,他伸手去蹭了下,果然有些微微發燙:
“現在怎麼這麼放不開了,你以前在床上不是......”
沈彥舟在他胳膊上狠狠擰了下,及時打斷了宋延澤後面的淫詞浪語,壓低聲音警告:
“我要是拿不到這單任務的錢,就把你上交了換懸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