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從Alpha澡堂區出來的時候,安白已經坐在外面等著了,懷裡抱著個玩偶娃娃,正低頭給它順毛。
是隻白色小熊,縫縫補補看起來很舊,通過那洗得發白的布料能看出來,主人很愛惜它,一直沒捨得扔掉。
沈彥舟的目光落在安白手腕內側疤痕上,結痂深淺不一,全是自殘過的痕跡。
不過還沒等他細看,安白就已經把袖子放下來擋住了:
“你們終於出來了。”
看到宋延澤化作半透明魂體,尾巴纏在沈彥舟的腰上,上半身趴在人的肩膀上時,安白臉上笑意一僵,又很快恢復過來:
“那我們走吧。”
“你帶路。”
沈彥舟跟在安白身後打量他,猜到這個漂亮Omega應該是特地跑回去把玩偶娃娃從自己房間抱出來的,應該是對他很重要的東西。
幾乎到寸步不離的地步。
要去的地方,應該就是這個Omega接近他們的目的。
‘我可以跟著你麼’‘我留在這裡必死無疑’‘我知道有一個地方’漂亮Omega的這些話串聯起來,並不難猜。
“不能再親了麼?”
宋延澤趴在人身上,一手摟著沈彥舟的脖子,朝他耳朵裡吹冷氣,另一隻手伸進人的衣領裡,在裡頭亂摸。
“再不老實,自己下來走。”
沈彥舟一把抓住那隻在自己胸口作亂的手,出聲警告。
化作半透明魂體的宋延澤沒有什麼重量,上半身是半透明人形,下半身是半透明尾巴。
趴在他身上涼滋滋的,像個人形空調,只是手和尾巴不太老實,一會功夫,就把沈彥舟揩油了個遍。
能摸的都摸完了,不能摸的也沒放過。
“他們又看不到我。”
宋延澤訕訕收回手,老實趴在沈彥舟身上,不滿地小聲嘀咕。
沈彥舟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,沒好氣道:
“你腦袋瓜子裡每天想得都是什麼?人類是看不到你,但這監獄裡,你看看除了我還有其他活人麼?這裡面都是鬼,哪隻鬼看不到你?”
宋延澤將人摟緊了些,尾巴順著沈彥舟的腰向下,纏在他的右大腿上,尾巴尖輕輕掃了掃,想都沒想便脫口而出:
“想的是你啊。”
沈彥舟:“......”
根本溝通不了,就他這智商現在還能活著已經算是奇蹟了。
“前面就到了。”
安白指了一下前面的枯樹長廊,剛回過頭便看到宋延澤以極快的速度向他襲了過來,他愣住,下意識地抱緊懷裡的玩偶娃娃側過身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