斟酌再三,他還是打電話通知了當地警方。
周毅還在醫院裡給那兩個孩子做筆錄呢,接到展羽的電話,忙趕到了賓館,看向展羽和古云非的眼神都開始不太正常了。
儘管他沒說什麼,不過展羽還是能從眼神中看出,這傢伙一定是把他和古云非當成了兩個喪門星,只要是他倆出現的地方準沒好事兒!
周毅望著床單上那一大灘人形血跡,陰沉著臉琢磨了好半天,似乎在想,到底需不需要立案?
展羽看出了他的心思,對他說,這個案子他可以出手幫忙,最好先派個法醫鑑定一下床單上的血跡到底是不是人血。
周毅聽他說要幫忙,便沒有再推辭。畢竟殺人越貨這麼大的刑事案在當地很少發生,降頭師的那個案子就搞得他十分頭痛,他實在不想再給自己找麻煩。如果不是展羽把他找來,他倒寧願等著被害人家屬主動報案。
周毅費了一番力氣,又從別的派出所調了一名男法醫,姓王。然後他就先行離開,去處理降頭師的案子了。
其實展羽還有些話沒告訴他。如果周毅得知他現在處理的這些案子,與降頭師的案子有牽連,不知道會不會撞牆。
王法醫按照展羽的要求,仔細檢查了床單上的血跡。然後告訴他,那確實是人血,出血量大約有2000毫升左右。而正常人的血液也就有4、5千毫升,流出了一半的血量,這個人很可能已經遇害了。
同時他也推測出,這些血液的存在時間在兩到三天左右。
而地上那些蟾蜍腳印經過化驗,也確定是蛙類動物的足印。如果按照蛙類的身體比例來推算的話,這隻蟾蜍的個頭絕對不小。
接下來就要弄清楚,到底是誰住過這個房間了。
展羽找到賓館前臺,亮出了警察證件,讓他們查找最近兩三天之內出事房間的kai房信息。
前臺很快就查到了相關信息,在三天前的中午,有一個叫房正綸的男人kai房登記過,可昨天早晨他就退房了。
展羽向前臺女服務員詳細打聽,這個男人辦退房手續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?看起來身體狀況如何?有沒有受傷?等等。
女服務員被問的莫名其妙,感覺這個警察精神有點不太正常,問的都是一些讓人感覺匪夷所思的問題。她自然也回答不出來,只是說一切正常。
展羽在這裡沒問出什麼,不過他盯著電腦上的kai房記錄,注意到了一個細節,退房記錄上寫的是凌晨3點17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