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從懷裡掏出手機,遞給了羅嘉。
羅嘉不解的接過手機,原來古云非剛剛錄下了一段視頻,這倒讓羅嘉鬆了一口氣。
只見她打開視頻,映入眼簾的是郭繼昌那張不停抽動的臉,簡直就像是看恐怖片一樣。
而更恐怖的是,這不是電影,是現實!
古云非在驚魂未定的羅嘉身邊輕聲提醒,“你注意看郭繼昌的口型。”
羅嘉強迫著自己把注意力關注在郭繼昌抽動不止的嘴唇上,儘量忽略掉下面那塊血肉模糊的傷口。
她看了一會兒,不解的問古云非,“我看到了,那又怎樣呢?”
“你沒感覺出來他是在說話嗎?“古云非問她。
“說話,那怎麼可能呢?”羅嘉大吃一驚,“我聽說,他是慘遭一個得了狂犬病的醫生撕咬至死的。那個時候他怎麼可能還說話?真要說的話,也只能是嚎叫吧!“
“沒錯!那個時候他是在不停的哀嚎,我當時親眼所見。只不過這一次的襲擊情況比較特殊。那個狂犬病發的醫生,雖然攻擊兇猛,但並沒有多少是致命傷,喉部這一口除外。“
古云非說著看了看羅嘉,見她沒有反駁,繼續說道,”而且由於深度不夠,郭繼昌並沒有馬上死。在他奄奄一息的時候,警方制服了那個男醫生,當時郭繼昌還沒有死。我那個時候就注意到,他的嘴唇不停的在動。而且是反覆的重複一個動作,好像在唸叨什麼。”
羅嘉遲疑的瞅著他,“你說的都是真的,於峰他知道嗎?”
古云非靠在牆上,點了一支菸,緩緩道,“我還沒告訴他呢。要想告訴他,只能給他當面再做一遍醒屍術,不過我怕嚇到他。”
羅嘉長吁了一口氣,重新把注意力放到視頻上,又看了一遍,對古云非說,“光有口型,我也很難看出他想說什麼。”
“我學過一些唇語,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他好像是在說’怎麼會是你?’”
聽古云非這樣一說,羅嘉再仔細對照口型,似乎還真的能吻合上。
可是這卻讓羅嘉陷入了新的疑惑,“那他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呢?奄奄一息的時候反覆唸叨這句話。難不成他產生幻覺了嗎?”
古云非慢慢吐出一口菸圈,“他應該說的是某個人,而且是一個他很熟悉的人。當時我也在場,我仔細留意過,他周圍的人基本上除了警察,就是醫生。他應該不是在指代他們,而是某個特別的人。“
“特別的人……”羅嘉喃喃自語。
古云非接著解釋,”也許他最近見過什麼人,給他留下了太過深刻的印象。所以在他將死的時候,由於意識錯亂,本能的想到了給他留下印象最深的那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