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說那把火也是你燒的了?”展羽試探道。
“當然了,全都是我乾的。”魏永強一副沾沾自喜的樣子。
羅嘉困惑的瞅著他,“既然是這樣,我們昨天調查的時候,你為什麼不承認?”
“昨天……”魏永強好像在思考什麼。
馬濤忽然接過話,“還用問嗎?昨天他沒殺完人,當然不承認。他不光要殺了吳勝利,還要殺了田法醫。”
馬濤的話似乎直接給這次殺人事件蓋棺定論了,再加上魏永強自己的口供,恐怕大多數人都已經信了。
可羅嘉卻偏偏不這麼認為,她對展羽和馬濤說,“兇手的作案手段很高明,他現在這種精神狀態不知道持續多久了,我有點兒懷疑他到底有沒有作案能力。”
“他已經親口承認了,還有什麼好說的?”馬濤反問。
羅嘉搖搖頭,“查案主要靠證據。他現在這個樣子簡直就像是被什麼東西附體了……”
馬濤差點兒驚掉下巴,“羅警官,你不會是想說,他被那個所謂的什麼神靈附體了吧?這種封建迷信的東西你也能相信?你看他那個樣子,分明就是在裝瘋賣傻。”
羅嘉懶得跟他打嘴仗,直戳要害道,“我只是打個比方。要想給他定罪,至少得找到他作案的工具吧!”
馬濤忽然站起身,“這個不用你說,我現在就去找。“
他說著也不往下審了,直接帶著一幫人,去了魏永強的家,還留下一幫人搜查保安室。總之就是把能找的地方全都不留死角的翻了個遍。
然而,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,別說是作案工具了,就連一點兒跟案子相關的證據都沒有找到。
他氣急敗壞的回來找魏永強,揪住他逼問,“你這個老東西,給我老實交代,你把作案工具都藏到什麼地方了?”
“就在這裡呀。”魏永強晃動著雙手,得意洋洋道。
馬濤瞬間震怒,“少在這兒裝瘋賣傻,你想用這種辦法抵賴嗎?你以為我會信嗎?蠢貨!“
“我沒有抵賴呀,我都說了。是神派我做的,我已經完成了任務,我很開心!”魏永強一臉憨厚的望著馬濤,那眼神就好像馬濤才是那個傻叉。
面對這麼一個半傻不靈的嫌疑犯,馬濤還真是有點兒無計可施。
然而屋漏偏逢連夜雨,就在這個時候,另一個讓他聞之色變的聲音又出現了,“你這樣是不行的,他現在一直處於幻覺的狀態中,你們之間根本就沒有交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