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說我搗亂了,我可是正兒八經法醫專業的,你們這個案子只要有我參與,肯定事半功倍,迎刃而解。”
古云非對艾傑超說:“既然她這麼有信心,那就把照片給她看看,如果能幫我們找到什麼線索,我會考慮讓她加入。”
艾傑超不情願的把手機遞給陸小北,提醒她,“你就算加入也是志願者啊,沒酬勞。”
“切,小氣鬼。沒有就沒有。誰稀罕。”陸小北滿不在乎的接過手機瞟了一眼,“這不就是徐鶴翔畫在筆記本上的那張臉嗎,我們昨天都看見過了。根據我的專業判斷,這張血臉畫的其實不是活人,是女屍的臉對吧……”
“你剛才偷聽到的不算。”古云非當即揭她老底。
陸小北還知道害臊,不好意思的吐了下舌頭,嘴裡還在狡辯,“其實我也能看出來,只是碰巧讓你先說了而已。”
“那你再看看其他照片,說點兒我沒說過的。”
陸小北撇撇嘴,“切,看來不拿出點兒真本事,你們都小看人。”她心裡其實有點兒沒底氣,表面還裝的滿不在乎,隨手翻看其他照片。
不知為什麼,看著看著她停下了,老半天都沒說話。
艾傑超故意擠兌她,“我說,到底行不行呀,小姑娘,實在看不出來就別硬撐著了……”
陸小北忽然把手機往桌上一扔,“我不參加了。”說著就頭也不回的跑出辦公室。
艾傑超笑話她,“看到沒,這是沒臉了,讓她長點兒教訓。偵探可不是那麼好當的。”
古云非拿起手機,看了一眼陸小北剛才看過的照片,不禁微微一震。
那張畫畫的正是頭髮遮臉的女人。
粗細不均的一條條血線代表著長長的頭髮,幾乎完全遮擋住女人的臉,只留下中間那道狹窄的縫隙。像這樣的畫,徐鶴翔畫了能有二十多張,是所有血畫中最讓人毛骨悚然的。
事實上,古云非對這幅畫也很感興趣,所以才用手機拍了下來。想不到陸小北也是被這幅畫刺激到了。
……
……
當天下午古云非照常上課,艾傑超私下裡展開調查。
私家偵探可比不得警察, 原則上是沒有權利介入刑事案件調查的,像艾傑超這樣膽子大的,也都是打擦邊球,越低調越好。
傍晚時分,古云非接到艾傑超的電話,讓他趕緊去保安監控室一趟。他的聲音裡透著緊張,似乎發現了什麼可怕的事情。
古云非來到保安監控室,艾傑超和小米都在。兩個人神色古怪,透著緊張和惶恐。
古云非問:“到底怎麼了?”
“你過來瞧瞧這個……”艾傑超二話不說,把古云非拉到監控器前面。
監控器屏幕裡顯示的正是醫學院的一樓走廊。
艾傑超說:“監控裡看不到出事的教室,但是進門的走廊是必經之路。監控拍到,徐鶴翔是昨天下午5點多鐘揹著書包來醫學院的,應該是來自習。但是他一直等到了晚上8點多鐘才走,不過經過走廊的時候他又返回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