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扭頭看向古云非，忽然發現古云非面色凝重，充滿了深思之意，心頭一動，忙問，“難道你想到什麼了嗎？“
古云非神情漠然的瞅著照片上的人頭，幽幽道，“我想我大概知道你要找的這個罪犯是誰了。但我又懷疑他到底有沒有能力做案。“
這像繞口令一樣的話聽得展羽雲裡霧裡，但他還是馬上說，“管他是誰，你直說好了。“
“Doctor Schnabel是一個專有名詞，被稱之為鳥嘴醫生。”古云非解釋起來，猶如回到了很久以前的過去，“是在歐洲中世紀，黑死病橫行的時候，出現的一類特殊醫生群體。他們戴著鳥嘴形狀的面具，中空部位塞入藥草，用以過濾充空氣中的病毒。但是由於那段恐怖的歷史，所以鳥嘴醫生的形象慢慢的，也便演化成了死神的形象。”
“等等，聽你說的鳥嘴醫生，我怎麼感覺有些熟悉呢，好像在哪裡聽過似的。”展羽忽然打斷了他，若有所思道。
古云非對他的質疑毫不意外，淡然道，“你當然會熟悉了。你還記不記得，咱們一年前曾經查過一個博物館乾屍的案子。在那個案子裡，有一個被害人就曾戴過鳥嘴形狀的面具。”
展羽猛地震了一下，露出驚訝的表情，“我想起來了，那個嫌疑人好像是叫蔡……蔡什麼來著？“
“蔡寶坤。”古云非不假思索地說。
展羽一拍巴掌，激動道，“對，就是蔡寶坤，想不到你記得這麼清楚。”
展羽在記憶中努力回憶著蔡寶坤這個人，然後對古云非說，“這個蔡寶坤確實很有作案動機啊。除了他之外，有誰能想到，要利用當年折磨林羽貞的方式來對待何夏文呢？“
古云非心頭一震，有些驚愕的看著展羽，“你對林羽貞的案子很瞭解嗎？”
展羽沒想到古云非的反應這麼強烈，似乎哪裡不太對勁，可一時間他也想不出究竟，於是對古云非說，“咱倆當時經手那起古屍案的時候，不是有很多線索都與十年前林羽貞的案子有關嗎？所以我順道詳查了一些當年的資料。雖然不能說對那個案子的情況很瞭解，但也知道個七七八八。我們在見到何夏文的時候，看到她當時的樣子，我幾乎立刻就聯想到了林羽貞。兇手所用的作案工具，還有何夏文當時的那個狀態，都讓我有一種錯覺，好像兇手就是在模仿當年的案子一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