砒霜笑著,臉上浮現出勝利的姿態,“你說的沒錯,我可不是因為走投無路才當職業殺手的。我是拿過心理學文憑的。只是按部就班的工作,實在太無聊了,我更喜歡有挑戰的生活方式。這樣我的人生過起來才有意義。”
“弄死我,你就會覺得很有意義嗎?”古云非虛弱無力的問。
砒霜想了想,若有所思道,“本來你不是我們的目標,但你插手這個案子,讓我們感受到了危險。如果僅憑那幾個警察,我們根本不會被發現。最主要的是,你把指套弄死了。”
“所以你要為他報仇?”古云非試探著問。
“那倒不是,其實我們對搭檔的事並不那麼在意,職業殺手更在意的是自己的腰包。我只是覺得,能親手解決掉你,是一件能讓我熱血沸騰的事情……”說到這兒,砒霜忽然想到了什麼,看了看手錶上的指針,露出詫異的表情,“不對呀,怎麼會這樣?”
“會怎樣?你沒有熱血沸騰嗎?”古云非不無譏諷的反問他。
砒霜的表情明顯有些慌亂,看看針管裡已經一點藥不剩,忍不住嘟囔道,“我扎的位置很準,針頭肯定已經刺進你的心臟了,藥水劑量也沒錯。可你現在怎麼還能說話?”
古云非望著他懵懂的眼神,故作善意的解釋著,“大概是你太心急了,你再多等一會兒,興許我就死透了。”
“不對,不可能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?”砒霜開始變得焦躁不安,全然沒有了剛才那樣的淡定自若。
“你知道像你這樣的殺手有什麼弱點嗎?”古云非也不再偽裝,幽幽問。
砒霜此時方寸大亂,不假思索的問,“有什麼弱點?”
“你善於使用技巧搞暗殺,所以就過分的依賴於技巧。一旦出現偏差就失去了判斷力。如果是苦無的話,他一定還會利用現在的優勢,儘快解決掉我的。而不是想著你為什麼會失手,那樣你連最後的機會也會失去的……”
古云非說話的同時,手裡的銀針已經插在了那條卡住自己脖子的手臂上。根尖所插的位置恰好在骨縫處,砒霜的胳膊瞬間就脫力了。
古云非緊接著給砒霜的胳膊扭了一個奇怪的姿勢,伴隨著關節發出的奇怪響聲,砒霜慘叫著委頓在地,一條已經扭曲成奇怪形狀的胳膊,盪漾在肩膀下面。
砒霜疼的大汗淋漓,卻已經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。
古云非伸手把他頭上的紗布扯掉,露出了那張黝黑的圓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