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盯在彭秀兵胳膊上,緊接著就衝過來兩個警察,彆著胳膊把他按住。
“你們抓錯人了,我真的不是兇手——”彭秀兵大呼冤枉。
“那你胳膊上的傷是怎麼弄得,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?”唐洪根本不信。
“我這傷不是Jojo打的,雷少爺可以為我證明啊。”
雷啟明嚇得急忙否認,“我什麼都不知道啊,千萬別聽這小子胡說八道!”
“雷少爺,我這是在羅總的生日宴會上受的傷,你不是就在現場嗎。當時我犯了瘋病,你們都看見了呀。”彭秀兵說著把自己上衣都tuō了,果然身上不止一處瘀青,還有一些擦傷。
“有這回事?”唐洪將信將疑的看著雷啟明。
雷啟明十分謹慎的點了點頭,生怕一不小心再把自己扯進去。
羅嘉這時開口道:“這個他倒是沒撒謊,昨天是我爸過生日,我和古云非也在現場,彭秀兵當時突然變得瘋瘋癲癲,折騰得是挺兇的。”
唐洪還是不放心,又問古云非,“既然你覺得他是兇手,還有沒有其他證據?”
“我並沒有肯定他是兇手,剛才只不過是試探一下。”古云非隨口說道。
唐洪沉下臉,白白空歡喜了一場,對古云非的表現很不滿意,“不是說,你是東江刑警隊的特聘顧問嗎,應該有兩把刷子吧。剛才你一個人都待了快一個小時了,不會就分析出那麼點兒東西吧?”
“你還想知道什麼?”
“這不是廢話嗎,當然是知道誰到底是兇手了。”
“關於兇手麼……我只是根據案發現場模擬了一遍作案經過,對他能做一個大致的心理素描。”
“你就直說吧。”
“首先這個人是死者Jojo的熟人,男性,年齡在20到30歲之間,他性格懦弱,身材瘦小,外表和氣,但臉色灰暗衰老,看上去不會給人帶來攻擊性的那種人。他有相對時間靈活的工作,但不是坐辦公室的白領,從事於某些技巧類的工作。他和Jojo的關係比較特殊,似乎對這個女人有些幻想,但Jojo卻對他很不感冒,甚至有些鄙視他……”
唐洪見古云非講述得如此流利,就好像在親眼看著兇手本人一樣,忍不住打斷道:“你先等一下,你說的這些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