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這幅畫是她在催眠的狀況下,無意識中畫的,那也就說明她是親眼見過碎屍的。”展羽眼睛發亮,這一次他跟古云非的結果不謀而合,更堅定了他認為米婭楠就是兇手的決心。
於是轉過頭對陸小北說,“我肯定不會讓你們白乾的,這樣吧,案子結束後,我請你們吃頓大餐。”
“吃大餐?!”陸小北在心中盤算了一下,隨後便反應過來,“吃大餐才能吃幾個錢呢,你這不還是打算賴賬嗎?”
展羽拿這小丫頭沒辦法,只好耐心解釋,“給你們的獎勵相當於辦案經費的一部分,我是需要向領導申請的。現在韓法醫他們已經找到了線索,馬上就要破案了。也就不需要申請什麼辦案經費了。請你們吃飯,我還得自掏腰包呢!”
“呵!瞧你這話說的,敢情我還佔你便宜了?!”陸小北口無遮攔的抱怨道。
她這話說完,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羅慧君,羅慧君現在對她是唯恐避之不及。
展羽卻笑了笑沒說話。
陸小北心裡不滿,可也沒辦法。誰不喜歡錢呢,眼看著到手的錢就這樣泡湯了,對於陸小北這樣的財迷來說,簡直比割她塊肉都疼。
可是全警局上下現在都沉浸在即將破案的興奮中,誰也顧不上她到底有多難受。
與陸小北的失落相比,展羽的興奮無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誰知古云非這時卻突然說道,“你們也太樂觀了,現在就談破案,未免太早了點兒。”
這話讓展羽這些人心裡不快,特別是新調來的那個年輕警察,剛當上刑警沒多久,他還一身的興奮勁兒呢,正等著立功呢,恨不得馬上就讓兇手坦白認罪,給古云非當頭一盆冷水,他哪受得了這種刺激,馬上回道,“你懂什麼?查個人是我們幹刑警最擅長的,把那個女的朋友圈排查一遍,看看她最近半年左右,都跟誰發生過矛盾?這能費多大勁?交給我,有三天時間,弄個明明白白綽綽有餘。“
展羽雖然心裡不快,但還從沒見過哪個新人敢這麼懟古云非的,不禁替他捏了一把汗。
然而古云非不鹹不淡的看了那人一眼,接下來的話卻讓所有人都為之一驚,“我的意思是,你們恐怕找錯了兇手。”
展羽詫異的瞅著他,“你什麼意思?你不是也認為米婭楠是兇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