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取出骨頭做成面具這種充滿獵奇性的荒誕行為相比,切掉sheng//zhí//器這種手法似乎更帶有某種特殊的意義。
而且在屍體附近並沒有發現那個東西,似乎是被兇手帶走了。
這東西對他來說到底有什麼用處呢?
展羽正在深思,只聽韓偉又說道,“我還發現了一個很不同尋常的問題,被害人好像沒有進行過反抗。”
“這怎麼可能,你確定嗎?”展羽用懷疑的語氣追問道。
韓偉咬著嘴唇道,“至少經過這一番檢查,除了他被解剖取骨,還有切割sheng//zhí//器這些傷痕之外,屍體上並沒有發現擊打過的痕跡,也沒有那種反抗時留下的自衛傷。這一點實在是奇怪。”
展羽不禁陷入了沉思,這確實是很奇怪。
他當了這麼多年警察,見過各種各樣兇手的同時,也見過各種各樣的被害人,有活著的,也有變成屍體的,但即便是再懦弱,再膽小的被害人,面對兇手的兇殘攻擊,也不可能徹底放棄了抵抗。劇烈的身體痛苦會讓他們做出本能的應激反應,這是常理。
“有沒有可能在兇手解剖被害人的時候,他已經死了?“展羽猜測。
“這個問題我之前想過,但是已經被排除了。“韓偉很確信的向展羽解釋,”被害人身上的傷口有外翻現象,創口內有凝血塊形成,可以確定是在死前留下的,而不是在死後。也就是說,兇手在給他開膛取骨的時候,他一直都活著。“
展羽捂著額頭,看來這又是一起讓人頭疼的案子。
這種時候他總會不由自主地想到古云非。畢竟越是這種古怪的案子,越有他施展拳腳的空間。
而且這次的兇手,還將被害人的骨頭製作成了骨雕,這種行為對於古云非這種資深雕骨師來說,似乎更容易感受到其中深意。
問題是這傢伙自打從沙洛鎮回來之後,就跟閉關一樣,與外界斷絕了一切聯繫。他曾給古云非打了數次電話,全都沒人接。就連古云非認識的那些人也都聯繫不上他。
展羽一邊胡思亂想,一邊跟著韓偉一起在那具屍體上仔細檢查了起來,他知道越是這種死亡方式奇特的案子,屍體身上就越可能留下更多線索。
殺人行為本身就是一種突破人性底線的過激行為,其背後代表著各種各樣的原因。
因為利益,因為矛盾,甚至是因為樂趣。不管多麼剋制的兇手,他的情緒和目的都會在殺人的一剎那,充分的反應在屍體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