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宏宇凝視著黃家興,冷冷道:“你襲擊吳冬梅的原因只有這麼簡單嗎?那林巧音又是怎麼死的?”
“她怎麼死的,我怎麼知道?打傷吳冬梅我承認,至於其他的案子麼,等你找到證據的時候再說吧。”黃家興故意做了一個搞怪的表情刺激賈宏宇。
賈宏宇咬牙,“你還真是煮熟的鴨子嘴硬,打算承認個小罪就想把你的案子矇混過去!告訴你,我們已經對你的兇器進行了仔細檢查,就是打死林巧音的兇器!”
黃家興臉色陡變,眼神裡流落出慌亂。目光死死盯著賈宏宇。
黃文業更是嚇得要死,急忙對賈宏宇說:“賈隊長,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。林巧音不過就是一個開小吃攤的,我兒子是學生,他們兩個頂多也就是買東西認識的,絕對不至於殺吧。以我兒子的家教和為人……”
不等黃文業再來一通長篇大論,就被賈宏宇生硬的打斷,“黃校長,你是把你兒子想得太簡單了吧。就算他現在高中還沒有畢業,他的年紀也快30了,早就是個心智成熟的成年人了。他做事有自己的判斷,也有自己的伎倆。殺人對於一個成年人來說,未必需要多麼直接的藉口。也許只是因為男女的yù望得不到滿足,或者心裡冒出了扭曲的念頭,完全就可以成為殺人的動機。”
“不可能,我兒子絕對不是這種人。他從小我就嚴格管教,從來沒做過越軌的事情。就算這次把同學打傷,也是一個意外。這跟殺人不一樣,他不會做出那種事的,不會的……”他這話像是在對賈宏宇說,又像是在說給自己聽,眼神裡已經充滿了痛苦和乞求之意。
賈宏宇嘆口氣,“黃校長,你這種話用不著對我說,你先問問你自己相不相信吧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黃文業就像一條離開水的魚,拼命的掙扎著,他突然朝兒子吼道,“你說啊,你告訴他們你沒有殺人!你快告訴他們!!”
黃家興只是冷淡的看著歇斯底里的父親,沒有任何反應。
黃文業突然撲過去,隔著柵欄想扇兒子,卻被擋住了,只能徒勞的舞動著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