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云非說這些話的時候,羅嘉一直提著一口氣,直到話音落地半分鐘之後,她才一臉茫然的看向古云非,疑惑道,“如果這個人真的存在,那為什麼魏永強會把他當成神一樣看呢?還說這個人沒有形體,只能通過聲音和感覺確認他的存在……”
“他被人洗腦了。”古云非回答的簡短。
羅嘉更加不可思議,“洗腦?”
“是!”古云非目光深沉,彷彿看到了兇手一般,眼中充滿敵意,“那傢伙是個手段相當高明,可以篡改他記憶和感覺的人。具體是通過什麼手段做到的,我還不得而知。不過從他的精神狀態能看出來,他還在受後遺症的影響,所以才會出現幻聽幻視的情況。也就是說,不管你們現在如何逼問他,他都不會供認那個人的。因為在他凌亂的記憶中,那就是一個神一樣的存在。”
“照你這麼說,我們現在是沒有辦法嘍。”馬濤不合時宜的說著風涼話。
古云非嘴角勾起一絲弧度,並沒拿他當回事兒,淡定的回答道,“看起來是這樣。這傢伙應該對周圍環境很瞭解,來過博物館不止一次。甚至還篡改過監控錄像。像你們這種常規手段,很難發現他的蛛絲馬跡。到最後只能把魏永強抓起來敷衍了事。這正是真兇樂意見到的。”
這話馬濤可不愛聽了,他分明在諷刺自己沒有能力嘛,要知道這三人來之前,他可是隊裡的大拿,平時誰想跟他說個“不”字,都得好好掂量掂量。
只見他陰陽怪氣道,“你說什麼呢?什麼叫我們敷衍了事,說的像你有多大本事似的,現在不還是兩眼一抹黑嘛!”
羅嘉見兩人又要劍拔弩張,急忙打圓場,“能確認這一點也算是好事。至少我們現在知道,真兇是個人,而不是一切人力不及的靈異東西。”
“這是什麼好事?“馬濤氣哼哼道,“我們現在簡直就等於憑空想象出來一個兇手。沒有線索,沒有證據,唯一可能的目擊者還把它當成神。這還查個什麼勁兒,不是扯淡嗎?”
古云非卻笑而不語。
馬濤看他這樣更來氣,“你先別得意了,別忘了你也碰過那具乾屍。如果說這個兇手專門報復褻瀆乾屍的人,那你就是下一個了。”
“我倒希望他來找我,就怕他不來。”古云非冷冷道。
然而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,這句話好像一下子點醒了展羽,他忽然靈機一動,對大家說,“實在不行的話,也只能用古云非當誘餌了。以這個兇手的性格,我想他是不會停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