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羽質問無臉男,“這是你的鑰匙嗎?”
“不是啊,我沒有這樣的鑰匙。”
剎那間,彷彿被是閃電一下擊中了,展羽脫口而出“糟了”,便不顧一切的跑出洗手間,一口氣衝到關押古云非的房間,卻發現古云非已不知去向,椅子上放著打開的手銬。
他朝身後跟上來的手下怒吼,“剛才是誰看著他,他人呢?”
那些警員一個個張皇失措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誰都不吭聲。
“怎麼,不敢承認嗎?”
最後,侯小亮結結巴巴的說:“老大,剛才事出緊急,我們都跟著你去抓那個醜八怪了。也……也沒派人看著他呀……”
展羽簡直要瘋了,可是直到此刻,他才霍然明白了古云非的手段。
他偷偷朝無臉男做手語,以及突襲他阻止他說話,甚至狡詐的微笑,其實都是給展羽看的,都是對展羽做出的心理暗示。
他知道展羽猜疑他,故意設計了這麼一個不易覺察的伎倆,正因為做的隱秘,展羽反而信以為真。而無臉男自始至終只是一個被利用的道具,根本毫不知情。古云非抓住了他之前在廁所逃跑的經歷,不斷的提及腎病,在襲擊無臉男的時候還故意壓在他腰上,讓無臉男相信自己有病,同時也給所有警察植入了一個強烈的心理暗示,覺得無臉男會故技重施。這種群體暗示的力量會相互影響,一旦利用起來,所有人都會堅信無臉男要逃,完全忽略了其他人。自然就沒人在意古云非了。
等展羽發現自己中計已經晚了,再派人去追古云非,他已經離開刑警隊,幾乎沒費什麼力氣。
這一次失手對展羽的打擊超過以往任何一次,因為古云非已經徹底暴露了。他馬上就能為羅慧君報仇了。
……
……
此刻,羅嘉一個人在骨色骨香,還不知道刑警隊發生的事。
她不費力氣就在工作臺的抽屜裡找到了古云非說的那個黑皮本子。是一個十六開的大本子,足有一紮厚,不用點兒力氣都拿不起來。
她費力的把本子放在桌上,翻開看了看,想不到原來是古云非的工作備份。
雕骨職業比較特殊,尤其是人骨雕刻,屬於灰色職業,很容易和犯罪聯繫在一起,所以古云非每接一個任務,都會留下僱主和骨雕樣品的充分信息,以免出現法律糾紛,難以說清。
羅嘉不解的是,古云非說這裡面隱藏著他殺害孫兵的真相,她卻找不到絲毫聯繫。
難道這傢伙又在耍她?
可是這又有什麼意義呢?
羅嘉想了想,找了一個雙肩揹包,把黑皮本裝進去,揹著走比拿在手裡輕鬆多了。
她揹著雙肩包準備離開,快到門口想想又停下,回頭看了看幽深的店鋪。
既然來都來了,就這麼走實在有點不甘心。
這個恐怖神秘的地方既令人膽怯,又充滿了莫名的吸引力,讓人慾//罷//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