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軍也在意味深長的打量展羽,似乎也想著如何應對。
展羽忽然眼前一亮,從桌上那堆東西里面拿出三個大小一致的玩意兒。
那是三個巫毒娃娃,每一個都有手掌大小,用不同顏色的麻線編織而成。看著不像是買的,而是手工做的。其中兩個娃娃身上還寫著人名,胸口各紮了一根針。
陸一鳴插嘴,“這是在他辦公桌抽屜裡找到的。”
展羽把三個巫毒娃娃舉在唐軍眼前,“這是你做的嗎?”
唐軍一看見臉色就變了,兀自強硬,“是我做的又怎樣?”
“我看見有兩個上面還寫著人名字,扎著針。這兩個人是你的同事吧,你在詛咒他們嗎?”
唐軍氣急敗壞道:“我工作壓力大,發//洩發//洩。頂多算我搞封建迷信,這根本就夠不上犯罪!”
“這倒沒錯,你人品好壞跟我們警察無關。不過,你這三個巫毒娃娃裡面有一個與被害人屍體上綁紮的繩子完全一樣。你怎麼解釋?”展羽扔掉其中兩個娃娃,手裡只剩下一個。這個娃娃沒有頭,似乎被剪刀剪掉了。身上也沒寫人名,沒扎針。
他把金老師屍體的照片放在娃娃旁邊對比。娃娃身上用麻線做的藍衣、紅裙,金源潔屍體綁的繩子也是藍衣、紅裙。二者顏色完全一樣。而且全都沒有頭,身上也沒有寫詛咒的人名。看上去,這個巫毒娃娃就像一具縮小版的屍體。
唐軍變得暴跳如雷,“這不可能,這只是一個巧合。再說這個娃娃原本是有頭的!是有人把頭剪掉了!”
“你這個解釋很難說通吧。何況我們還有人證。你的狡辯完全沒有意義。”
“人證!?你少糊弄我!指不定是你們從什麼地方僱來誣陷我的。”唐軍已經徹底撕掉了平日的偽裝,變成一個張牙舞爪的無賴,他揮舞著手銬,恨不能把展羽的桌子掀了,帶著威脅的口氣叫囂,“告訴你們,想陷害我,門兒都沒有!東江市頭頭腦腦我都認識,我要把你們這幫流máng警察統統抓起來!”
陸一鳴被激怒了,想衝過去,卻被展羽攔住。
展羽居然很沉得住氣,不慌不忙說道:“這個目擊證人絕不可能是我們找的。她是你女兒。”
“什麼!?”唐軍一下子呆在那裡,似乎以為自己聽岔了。
“你女兒昨天晚上親眼目睹你殺人!她還告訴我們,上週那起入室襲擊根本就不是艾傑超乾的,而是你!!”
唐軍踉蹌了兩步,癱坐在椅子上。
他面如死灰,過了好半天才慢慢恢復冷靜。
他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瞅著展羽,忽然擠出一絲陰沉的笑意,“原來是她,難怪呀……難怪呀……”
“你在說什麼呢?”陸一鳴忍不住插嘴。
“就是她在陷害我呀。你們想不到吧,肯定想不到。這個小丫頭會陷害我。陷害她爸爸,嘿嘿嘿嘿……”唐軍忽然神經兮兮的笑起來,那神情活脫脫一個精神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