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丹冰冷的臉上緩緩流下兩行眼淚,“所以,無論她現在做什麼都是應該的。無論下一個輪到誰的頭上都不要怨恨……”
她這句話令人不寒而慄。
“你認為是馮蘭殺了徐鶴翔嗎?”古云非問她。
“這有什麼奇怪嗎,她自殺那天我就知道會是今天這個結局了。所以我要留在這間屋子裡陪著馮蘭,看她究竟會對那些人做什麼。”
“你是說馮蘭還會殺人?”古云非瞳孔微縮。
“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。”張丹步態輕巧的走到馮蘭床前,把那張塔羅牌取下來,端詳著上面那個倒立上吊的人像,喃喃說道:“她死的時候,手裡就拿著這張牌。這是她在暗示——她並不會離開……”
“你住嘴吧,別在那兒胡言亂語了。”陸小北實在忍不住了,“死人就是死人,哪還能變成鬼害人,我看你就是瘋了。”
張丹看向她,嘴角帶著陰森的笑意,慢慢把手裡的塔羅牌遞向陸小北,“我是不是說瘋話,你摸摸它不就知道了。馮蘭上吊的時候你不也看到了嗎?這張牌上就有她的靈魂……”
陸小北嚇得急忙把手背到身後,張丹見了哈哈大笑。
門外這時候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,“這裡可真熱鬧啊。我也來湊湊熱鬧。”
說話時,這個女人已經走了進來。
眾人一時間都沒了動靜,因為這個女人穿著一身警服。
古云非一看見她,也開始頭疼起來。
羅嘉逐一打量他們,目光最後落在了古云非臉上,“這都什麼情況啊,說說吧?”
古云非當然不能說實話,他可是揹著羅嘉調查案子的。
他趕緊找藉口,“剛剛發生了徐鶴翔那件事,大家都人心惶惶的,我現在當然要安慰一下他們。”
“是麼,她是你的學員?”
“上過我的課。”古云非順口胡謅,看張丹表情木然,也沒什麼反應,暗暗鬆口氣。
羅嘉下一句話卻讓古云非更難受了,“安慰人還要帶一個私家偵探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