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云非指了指馮蘭的床,羅嘉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見了那張懸掛的塔羅牌。正是馮蘭上吊時握在手裡的那張牌。
她走近了一看,這才發現牌上的圖案是一個正位倒吊人。
她疑惑的看著古云非,“那照你這麼說,馮蘭上吊時候拿著這張牌是有特殊意義的,她想不破不立,逆轉人生……唉,可是這說不通啊,她人都死了,還怎麼逆轉人生呢?”
古云非目光深邃,似有話說,就在羅嘉迫不及待想聽他解釋的時候,這傢伙偏偏轉移了話題,“我們一會兒再說這個。”
羅嘉差點兒撓牆。
可是古云非接下來說的話更令她吃驚,“兇手在張丹死後來過這間屋子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
古云非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面,“他在這裡又殺了一次人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羅嘉大吃一驚,“他殺了誰?”
“黃鶴翔。”
“黃鶴翔?!他不是已經死了嗎?”
“因為兇手要用他祭祀呀,他就必須再死一回。”
“祭祀!?”羅嘉聽得似懂非懂,蹲在古云非身邊仔細觀察他指過的地面,倒也沒看到什麼。不過她相當細心,在地磚的縫隙之間發現了一點灰燼。用手指一碰就成粉末了。
“兇手在這裡燒過紙錢?”羅嘉猜測。
“你猜對了一半。他是燒過紙,但不是紙錢,而是一張畫。”
“畫?!你怎麼看出來的?”羅嘉覺得這傢伙說的有點兒太玄乎了。就憑著一點肉眼都難辨認的灰燼,他怎麼就能判斷燒了一張畫?
“兇手雖然清理過灰燼,但是清理的不徹底,火焰的高溫把氣味留在了地磚上。那些碎末大部分是碳酸鉀,也就是紙張燃燒後的白色粉末。但還有一些不可燃燒的殘留,和有些刺激的臭味。那是一些包含鐵元素的化合物和二氧化硫。能在燃燒後生成這些物質的東西就是血。有紙張還有血液,你最先能想到什麼?”
羅嘉怔了怔,脫口而出:“是黃鶴翔的血畫!?”
“這是最大的可能。那天晚上黃鶴翔畫了幾百張畫,就算從中抽出幾張也不會被發現。”
“這麼說,他在逼死黃鶴翔的時候就已經想好這樣做了。看來這個人和馮蘭的關係還真是不一般,甘願為她做這些事情。但有一點我想不明白,他既然這麼看重馮蘭,為什麼在馮蘭遭受霸凌的時候袖手旁觀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