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一鳴也不示弱,“因為他是個變tài!變tài的想法怎麼可能跟正常人一樣。再說了,他也許根本沒想到我們能發現娃娃有問題。這太好解釋了。”
“也許你說的都對,但不代表唐莉就是清白的。”
“你這分明就是強詞奪理,難不成你還覺得一個八歲的小女孩能殺人,能割掉腦袋做成幹縮人頭?”
古云非指了指單向透視玻璃,“你們就沒發現在整個審訊的過程中,唐莉就不太正常嗎?”
陸一鳴不以為然,“我怎麼沒看出來哪裡不正常,你就別小題大做,給自己找臺階了。”
古云非不想繼續跟他做無謂的爭執,對張雪說,“你把錄像往回倒。”
張雪不知所以,猶豫了一下,還是聽了古云非建議,把審訊錄像回放了一遍。
“好好看著唐莉的眼睛。”古云非提醒她。
張雪按他說的把注意力全放在唐莉的眼神上,看著看著,她也感覺哪裡有點兒不對勁,但又說不出究竟。
“發現問題了嗎?”古云非問。
張雪猜測著說:“她一開始都是低著頭的,因為她有人臉恐懼症,一緊張就不敢跟人對視,也不願意說話。但是不知怎的,她就像突然來了勇氣,一下子就變得對答如流。甚至敢看著展隊說話。”
“你說的基本沒錯,不過觀察的還不夠仔細。她沒有克服人臉恐懼,她看的不是展羽。而是旁邊一個固定的角度。”
讓古云非一提醒,張雪這才發現,唐莉的目光確實偏向一個奇怪的角度,好像被什麼吸引住了。
可是從監控裡只看見空白的牆壁,完全搞不懂究竟什麼能吸引女孩的注意力。
古云非說:“另外,還有一個很不正常的地方。你有沒有注意到她說話。”
“說話?”張雪不太明白古云非的意思。
“她每次回答展羽的問題之前,都會沉默一段時間,然後就能對答如流。”
“她可能需要思考吧。”
“她之前可從來沒有這個習慣。”
張雪琢磨著古云非的話,忽然想到什麼,驚訝的問古云非,“你的意思是,有人在教她說話?”
古云非微微一笑,“孺子可教,升官的把握又大了幾分。”
張雪沒心情聽他調侃,“可是審訊室裡除了展隊之外根本沒有其它人啊。總不可能……總不可能鬧鬼吧?”
她的話把自己都嚇了一跳。
她透過單向玻璃望著審訊室裡的小女孩,她一直在用那個姿勢看著牆,用那種說話的方式和展羽交談,此時看起來卻讓張雪有種說不出來的彆扭。
她問古云非,“那你想到什麼解釋了嗎?”
“這很簡單,等審訊結束了,你進去坐在唐莉坐的地方,學她的樣子看一眼就知道了。”
張雪只好按捺住內心的各種猜疑,耐著性子等到審訊結束。
展羽帶著唐莉前腳剛一出審訊室,張雪就偷偷溜了進去。
她按照古云非告訴她的坐在了審訊椅上,模仿著剛才唐莉的姿態看向展羽座位的旁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