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嘉和賈宏宇都有種被耍的感覺。這小子或許心裡也清楚,現在警方手頭上沒什麼直接證據,不能拿他怎麼樣,所以他才這麼有恃無恐。
兒子被警方帶走的消息也傳到了黃校長耳朵裡,他急三火四的趕到縣公安局。姜宏宇礙於面子,沒有阻攔,讓他見了兒子。黃校長怎麼說也是重點高中的校長,有孩子的人家都會給他面子,姜宏宇的女兒今年上初一,將來也要上馬嶺高中呢。
“你這不爭氣的東西,學習上不省心,整天就知道給我惹事!”黃文業一見兒子指著鼻子就罵,他也是氣極了。自己引以為傲的學生剛自殺,兒子又攤了官司。情急之下還揮手扇了兒子一巴掌。
黃家興也火了,騰一下站起來惡狠狠的瞪著父親,也不說話,好像在看一個仇敵一樣。
“你想幹什麼,還想造反嗎你,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敗類!”黃文業舉著巴掌還要打他,氣得不住哆嗦。
黃家興聳聳肩膀,不屑的哼了一聲,“你說我是敗類,那好哇,你就讓警察把我抓了。告訴全校的老師學生,就說你兒子殺了人,要被警察槍斃了。這樣你就滿意了對不對,我保證,我會比羅鵬飛更有名的,這不正好滿足你的期望嗎,嘿嘿嘿嘿嘿……”
“混賬……”黃文業臉都氣白了,他卻忽然意識到什麼,趕緊又對羅嘉和賈宏宇說:“你們可別聽他胡說八道,我這個兒子這兩年高考不順,神經都有些魔怔了,經常胡言亂語,千萬不能當真啊!”
羅嘉看見黃家興一臉譏諷的瞅著父親,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,她問黃文業,“你兒子經常去後山嗎?”
黃文業哀嘆道:“他現在也不正經唸書,經常跑出學校東遊西逛,這倒是真的。不過也不怎麼去山上,那個地方也沒人去啊?”
“誰說我不去的,我經常去,還喜歡在晚上去呢。”黃家興故意懟了父親一句。
黃文業氣壞了,指著他鼻子,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我怎麼了,我說的是實話。我想過,要是我哪一天自殺,肯定不會跳樓,摔得滿臉開花,太磕磣了。我要死就找棵樹吊死。你說,你的學生裡有沒有上吊的。”
黃文業都快氣昏過去了,“你這個畜生!!!!”
“怎麼,你不喜歡啊,那我也乾脆也等人殺我好了,像那個女人一樣被野獸吃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