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夏泉聽完哈哈大笑,臉上顯出嘲弄的表情。
“你嚇不到我的。”趙廣生說著,掏出手機就要給李敬業打電話。
這時,夏泉的眼眸裡露出一絲狡猾,“如果我進去了,你就永遠別想見到你兒子了。”
趙廣生舉到耳邊的電話又放了下來,狠狠的瞪了夏泉一眼,“你還敢拿我的家人威脅我?“
然而夏泉卻搖了搖頭,“你把這句話理解錯了。你應該問,你跟我兒子是什麼關係?”
趙廣生被問愣了,看著夏泉意味深長的眼神,隱隱感覺哪裡不太對勁。
夏泉嘆了一口氣,提醒他,“還沒看出來嗎?我是鼕鼕啊!”
鼕鼕!?
這個名字聽著有些陌生,又有幾分熟悉,把趙廣生的思路拉到了遙遠的回憶中。
突然他身子像被電擊了一下,猛然一顫,“鼕鼕是我的兒子,你怎麼可能是鼕鼕,你怎麼可能是他?“
夏泉從地上爬起來,指著自己的臉,對他道,“你好好瞧瞧,沒發現我跟你有些像嗎?“
讓他這麼一說,趙廣生再看夏泉的臉,竟覺得他的眉眼真的跟自己有些相似,他難以置信地望著夏泉,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。
這時,夏泉的臉上浮現出一層虛偽的笑意,“不用驚訝,我就是你兒子。你說你辛辛苦苦找了我這麼久,現在好容易找到了,還能把我送進監獄嗎?”
“你住口!!”趙廣生喝道,“你不是我兒子,我的兒子不可能是殺人犯!”
夏泉苦笑一聲,目光中露出一絲悲涼,“我也希望你兒子不是。可是很遺憾,有些事情是沒辦法改變的。我失蹤了這麼多年,我經歷過什麼你知道嗎?那是我的命,我沒辦法選擇,它讓我變成了一個狡詐殘忍的殺人犯。這是你不得不面對的現實,爸爸!”
最後這一聲“爸爸”讓趙廣生的胸口劇烈起伏,他感覺自己心臟病都要發作了,“我憑什麼相信你,誰知道你這詭計多端的傢伙是不是又在撒謊?!”
“你可以懷疑我。”夏泉說著停了一下,似乎下了一個決心,再次抬頭時,目光堅定的看向趙廣生,“為了證明我的話,我們可以去做DNA,你覺得呢?”
趙廣生與他四目相對,他發自內心厭惡面前這個年輕人,但他的建議又充滿了讓他無法抗拒的誘惑力。
……
……
“這個老趙頭是怎麼回事?說走就走,這都過去三天了。電話不接,連個動靜也沒有。”李敬業沒好氣的抱怨。
陸小北在一旁戲謔道,“我看你平時,不是挺煩這個倔呼呼的趙老頭嗎?他不在了,還少給你找麻煩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