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羽臉上僵硬的肌肉微微抽搐,冷冷道:“那也不能證明他就不是兇手,也許王建國就是苦無本人呢?”
古云非笑了。
“你笑什麼?”
“佩服你的腦洞。為了對付我,你還真是辛苦。”
“少陰陽怪氣,我跟你之間從不徇私,只看證據。”
“你的證據很充分嗎?”
“還用說,王建國是不是在案發現場被抓住的,如果他沒罪,為什麼要假扮成員工,何況他也認罪了。這些你都清楚。”
“如果我說他是被人設計了呢?”
“設計!?”展羽怔了怔,不禁看向羅嘉。
羅嘉據實相告,“古云非說王建國患有全面性癲癇,能造成記憶混亂。兇手利用了這一點對他進行了洗腦,讓王建國以為自己是兇手,其實他徹頭徹尾跟這起案子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展羽聽完吃驚了好半晌,但這並沒有完全消除他對古云非的懷疑。畢竟張雪的死給他打擊太大了。
他對羅嘉說:“就算王建國真有癲癇病,也不代表古云非的話就是真相。這小子慣常使詐。”
古云非說:“就知道你會這麼說,好在我已經提前準備了證據,能證明王建國不是兇手。”
展羽和羅嘉都是一怔。
展羽深表懷疑,“那我倒要看看你的證據在哪兒?”
“就在這裡。”古云非把骨雕往前推了推。
“這算什麼證據?”
“不急,我會慢慢給你解釋。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,孫兵和夏韋娜是怎麼死的?”
“他兩個不是被掐死的嗎?”
“你相信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能單手把人掐死?”
“他是先把被害人打暈再掐的,掐死人並不需要很大力氣。”
“原來如此,我終於明白你是怎麼被忽悠的了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展羽剛要發作,古云非接著說:“你肯定還沒有對掐痕和王建國的手掌進行過比對。否則你會發現,那根本就不是王建國用手掐的。”
展羽一驚,見古云非如此肯定,心中也有些不安。都是因為王建國太像兇手,認罪也痛快,以至於根本沒人懷疑他。
但展羽還是固執的反問道:“你也只不過才看過屍體幾眼,憑什麼就斷定那就不是王建國掐的?”
“所以才要用證據說話啊,告訴你誰才是真正的兇手。” 古云非拍了拍面前的骨雕。
“就憑這東西?”
“沒錯。”
“那你告訴我兇手是誰?”
“就是它。”
“什麼?” 儘管展羽跟古云非打過太多次交道,知道他一向語出驚人,但還是被驚到了,他看向羅嘉。
羅嘉搖頭。她也不知道古云非在搞什麼名堂。
只見古云非鼓搗了兩下,把那隻環抱在頭像上的手拆了下來,遞給展羽,“拿去比對吧,你會發現兩名死者脖子上的掐痕跟這隻手完全吻合。”
用骨雕上的手把被害人掐死。
這可真是腦洞大開的殺人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