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守義也跟著幫腔,“是啊,是啊!我們南窪村這個地方窮是窮了點,不過鄉里鄉親的這麼多年住在一起還挺融洽,沒出現過你說的那種什麼人格障礙的怪人吶。“
“那範圍再大一點呢?”古云非接著問,“我聽說趙廣生過去曾在曲水鎮當過民警,那個時候,有遇到過什麼特殊事件嗎,特別是你老婆孩子失蹤的時候?”
“我……我就恍恍惚惚記得我老婆孩子是突然之間失蹤的。當時也沒發生什麼事情啊!”趙廣生有些懷疑古云非的說法,“再則說,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,這傢伙也不能對我著迷這麼多年吧!”
然而古云非卻不這麼想,只見他臉上的表情異常凝重,“那得看這個人經歷過什麼,但你不要低估這種人格障礙,普通的替換型人格障礙通常不會影響到個人生活,頂多也就是造成抑鬱,或是性格矛盾,這在當今社會也是很普遍的現象。但是主動型的替換人格是很罕見的,因為他的人格缺失,也就往往不具備我們正常人的道德標準,他把被害人做成箱子就是最好的證明,人類對他來說是另外一個物種,所以,他無論對人類做什麼都不會感到愧疚,站在我們正常人的角度來說,這也是一種很典型的反社會人格。”
說到這裡,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趙廣生,欲言又止。
而趙廣生也似乎看出了他的猶豫,放言道,“還有什麼話,你就直說吧!”
古云非摸了摸鼻子,臉上一如既往的沒有表情,道,“恕我直言,假如當初你老婆孩子是被他綁架的,他們很可能已經不在人世了……”
趙廣生的表情瞬間凝固了。
古云非之前說的那些話,他聽得懵懵懂懂。可聽到他最後這句話,趙廣生突然一下就發作了,撲到古云非身上,抓住他的衣服嘶吼,“你憑什麼咒我家人死,他們還活著,他們一定還活著!!找了這麼多年,他們一定還活著!!!”
他癲狂的樣子把周圍人都嚇到了。
古云非任由他抓著,沒有推開他,也沒有說話。
陸小北和艾傑超見狀不妙,趕緊上來阻攔。
趙廣生被艾傑超拉著,夠不到古云非,只得在嘴裡大喊,“你瞎說什麼呀!小兔崽子!你才出生多少年啊,老子走過的路比你吃過的鹽還多,還能被你騙了不成!”
“你別刺激他了,給他留點希望不好嗎,他也挺可憐的。” 陸小北小聲勸古云非。
然而此刻的古云非,臉上冷的就像冰塊一樣——毫無溫度可言。
“我一定要找到他們,我一定要找到他們!”趙廣生突然掙脫了艾傑超,發了狂一般就往屋外跑。
看他這個樣子,董守義懵了,他找他們來是幫忙找人的,可沒說讓他把人說死啊。陸小北和艾傑超也慌的手足無措。
只有古云非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,冷冷的看著他的背影,漠然道,“你現在出去什麼都找不到,如果真想找你的家人,就在家裡找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