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你的意思,這一切都只是一個意外?”於峰十分詫異。
可是還不等古云非繼續往下說,男主任急忙搶著說道,“我向你保證警官同志,陳碩絕對不可能患上狂犬病。我們醫院的醫生都是經過嚴格的身體檢查的,怎麼可能讓患狂犬病的醫生上崗工作呢?”
於峰想想他的話,似乎也有幾分道理,一時拿不定主意。
古云非看出了他的猶豫,這時說,“是不是狂犬病其實很容易驗證,你們跟我來。”
不待眾人反應,他率先來到了CT檢測室。
郭繼昌和陳碩兩個人的屍體還擺放在原位,沒人敢動。
古云非也不多話,首先走到那個姓陳的男醫生屍體前,他之前已經對他進行過檢查,隨手就把他左手拿起來,對跟在身後的於峰說,“他手腕上有狗牙的咬痕,看傷口的癒合程度,最少一週了,差不多就是郭繼昌入院的時候。”
於峰感覺古云非話中有話,有意強調時間點,讓他猜不透古云非用意何在?
“那個傷口怎麼就能確定是狗咬的呢?退一萬步說,就算是狗咬的,也不能證明他就得了狂犬病呀!”這時候男主任跟過來,又多了一句嘴。
“他是不是狂犬病,法醫一驗就知道了。”古云非懶得跟他爭嘴,直接了當說道,“你不就是擔心醫院讓你這個當主任的承擔責任嗎?其實你想太多了。要不怎麼說你蠢呢?這就是一起謀殺。只不過真正的兇手並不是這個陳醫生,他也只不過是一個工具而已。”
主任完全聽傻了,張了半天嘴,卻說不出話。
“你的意思是,他是被人利用的?”於峰終於聽出了點兒意思。
“沒錯,又是那兩個職業殺手。”古云非肯定道。
“可是這聽起來也太不可思議了。你要說這兩個人設計意外殺人,我還能理解。可是狂犬病可不是那麼容易控制的,我總不能隨隨便便打個報告就交上去吧。”於峰不禁有些為難。
羅慧君這個時候從病房外走過來,儘管沒有親眼目睹,但整件事發生的經過,她也瞭解的七七八八了。
她對於峰說,“如果真有人對陳醫生動了手腳,那麼他最近這段時間的行為,肯定會有所反常,從他身上入手,應該能查出一些蛛絲馬跡。”
古云非對此沒有異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