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泉聽著他這越來越離譜的猜測,不以為然的抖了抖肩膀,“你就算懷疑我,也總得給我一個像樣的理由吧!你以為你在這兒胡謅一通,就能給我扣帽子?”
夏泉搖了搖頭,無語道,“真是老糊塗了,我不跟你一般見識,我回去了。“
“你敢!!!”趙廣生突然目露兇光,突然使出全身力氣把夏泉推倒在地。下一秒不等夏泉反應過來,他從地上抄起一塊石頭,直接撲到夏泉身上,用威脅的口氣說道,“你要是再不說實話,大不了咱倆就同歸於盡!!”
夏泉似乎沒想到這老頭敢來真的,一下子就被他的氣勢給鎮住了,急忙說,“別別,千萬別衝動!咱倆有話好好說……我……我確實撒謊了。“
“你撒了什麼謊?”趙廣生用審判似的眼神盯著他。
夏泉嚥了口口水,磕巴著道,“那……那個怪物照片……其……其實是我擺拍的,是有人找我來這裡的。”
趙廣生的眼神變得更加兇狠,咬著後槽牙問,“是什麼人?“
夏泉眨眨眼睛,回答道,“是……是一個叫馬武的人。”
趙廣生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下,這個名字就像一根刺,再次毫無徵兆的紮在他心坎上。
他跟這個馬武究竟有過怎樣的糾葛,時隔二十年,他為什麼還是咬住自己不放呢?
“那我老婆怎麼會變成那樣?”趙廣生忍著哽咽的嗓音問。
“你是說那個怪物嗎?”夏泉說完,急忙“呸”了兩口,“啊不不,是你老婆!我其實也不知道,昨天晚上,馬武沒讓我靠近,就讓我遠遠的用相機拍了幾張照片。”
“你為什麼不往前去,他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,你是他的狗嗎?”趙廣生的目光中參雜著恨意與痛苦。
夏泉回答道,“我當時也嚇了一跳,從來沒見過一個人能長成這樣,所以沒敢靠近。她好像是被固定在了兩張玻璃板中間,我一開始似乎看見了她兩個眼睛在動。但是後來我發現,那兩張玻璃板壓的很扁,如果是個人的話,根本不可能活下來,應該是我看錯了,或許是個假人也說不定。”
夏泉說完目光緊緊的瞅著趙廣生,似乎在觀察他的反應。
趙廣生雙眼通紅,壓抑著低聲命令道,“之後呢?接著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