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一峰實在忍無可忍了,從身邊的茶几上抄起一個菸灰缸,就要跟古云非拼命。
古云非正好一口煙噴到他臉上,嶽一峰整個人就像硬生生被定在了那裡,腦中一陣眩暈。
古云非趁著這個機會,不慌不忙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圓盒,放在茶几上,用火柴點燃裡面的黑色藥膏,對嶽一峰說,“你還有一件事沒有完成,做完這件事,你才能離開。”
“你到底還要幹什麼?”剛才那一陣眩暈感稍微減輕了一些,嶽一峰掙扎著問。
“放心吧,不會給你造成什麼身體傷害。這個東西叫攝魂香,可以幫助你進入狀態。接下來我需要你當著我的面表演一個遊戲。”古云非不緊不慢的解釋著。
“表演遊戲?”嶽一峰越發不解,與他相比,他反而覺得古云非更像個瘋子。
古云非笑了笑,“你可以把它當做是一個遊戲。在遊戲裡你扮演兇手,把你那天晚上所見所聞的一切,都原原本本的給我表現出來。”
嶽一峰冷冷的瞪著他,“我為什麼要幹這麼荒唐的事情?我不幹!”
“恐怕是由不得你。”古云非安然的望著嶽一峰。
攝魂香的煙霧越來越濃,幾乎已經籠罩了整個客廳,嶽一峰再想逃已經來不及了。
他吸入了大量能讓人產生幻覺的煙霧,意識越來越模糊,精神抵抗也越來越弱。
古云非的聲音彷彿從遙遠的地方傳來——“你還等什麼?你現在是一個兇手。”
那聲音聽在嶽一峰耳朵裡,彷彿具有某種蠱惑力。他不禁重複著古云非的話,“我是一個兇手……我是一個兇手……”他臉上的表情漸漸消失了,目光也變得呆滯。
他看著古云非,驀然問道,“我是兇手,那你又是誰?”
“你想我是誰,我就是誰。”聲音遠遠的飄過來。
“我想你是誰,你就是誰?”嶽一峰的神色越來越冷酷,“你是董世成嗎?你瞧不起我,嫌棄我沒本事。配不上你女兒,你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?你也不瞧瞧你自己是個什麼東西!整天好吃懶做,窩窩囊囊。自己掙不到錢,就想著讓女兒嫁個有錢的,幫你拿份豐厚的彩禮。她在你眼裡就是個貨物嗎?你有什麼資格當父親,你這種人還是死了的好。”
嶽一峰揮起巴掌劈向董世成,卻被董世成躲開了。
“你他媽還敢躲!”他又抄起了茶几上的菸灰缸,要給董世成開瓢,但是他的手忽然就停下了,打量著董世成,疑惑的說,“不對,你怎麼這麼年輕,董世成應該是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子啊。你到底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