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云非不急不躁的反駁道,“老實說,相比他本人憑空消失的話,我覺得我的假設要更合理一些。到底是怎樣的情況,還需要驗證一下。我想到了一個辦法。“
“什麼辦法?”在他面前,展羽顯得懵懂了許多。
“你把手借我一下。”古云非淡定說道。
展羽不知道這傢伙要幹什麼,猶豫片刻,還是把手伸了過去。
古云非倒也不客氣,掏出銀針,照著他的手指頭就狠狠戳了一下,疼的展羽哎呀一聲,“你搞什麼?!”
古云非的臉上露出一股淡然的得意,示意道,“好好看看。”
展羽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自己的手指頭上,一開始他還並沒有留意,但是隨即就發現手指上流出的血竟然在慢慢變淺,那顏色已經不再是紅色,而是變成了褐色,似乎還在慢慢變淡。
他不禁大驚失色。
古云非卻笑道,“放心吧,你沒病。你的血要真是這個色兒,你早就掛了。”
“怎麼會發生這種情況?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?“展羽驚愕的問。
“我想我大概能猜出原因了。這個符陣裡面所含的放射性礦物,還有摻雜著屍油的一些揮發性草藥,大概對我們的神經有一種干擾作用。讓我們在短時期內變成了色盲,分辨不出紅色。而那個降頭師從頭到腳都穿成了紅色,所以我們眼前才出現了不可思議的現象。不是他消失了,而是我們的視覺神經正在被麻痺,變成色盲。他的身影被混合在周圍的景物中。我們在驚慌之下,就以為他消失了。我相信連桂茹和那個保安當時也遇到了相似的情況。降頭師應該是把這種能致人色盲的藥物隨時帶在身上,趁著他們不注意的時候,投放在兩人身邊,造成了和我倆剛才一樣的效果。但是這種藥物的持續時間有限,很快就會失去效力,加之沒有顏色,也就沒人發現了。”
展羽恍然大悟,忿忿道,“這個狡猾的傢伙,剛才就是利用這種狀障眼法,在我們眼前玩了一次隱身術。趁著我們兩個被唬住的時候,又偷偷跑到咱們的埋伏地點,把盒子取走了。”
“雪上加霜的是,你剛才還當著他的面自暴警察身份,這自然會讓他提前有所防備。”
古云非哪壺不開提哪壺,讓展羽更是火大,“我當時怎麼知道這傢伙還會玩這種手段,根本就沒想過還能有人在咱們兩個人的眼皮子底下跑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