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皺眉問羅慧君,“所以你也認為周海濤不是兇手?”
“我只是說出我的懷疑,到底周海濤是不是兇手,不妨聽聽古云非怎麼解釋。他不是在案發現場進行過犯罪心理投射嗎,我相信他應該有自己的想法吧。”
想不到羅慧君這麼推崇古云非,展羽也不好多說什麼,對古云非說:“那你就把想法全都說出來吧,大家一起研究研究。”
古云非倒也不客氣,開門見山道:“首先是被害人的死亡時間。既然證明了她是馮諾。那她的死亡時間就要比韓法醫的推測提前很多。她是一個月前失蹤的,考慮到兇手的手段,我估計她的實際死亡時間也就在兩週左右,所以周海濤到底有沒有不在場證明,你們還得重新調查。”
“這麼短的時間不可能形成一具乾屍,這違反科學常理啊。”韓法醫不滿的爭辯。
“自然情況下當然不行,但這具乾屍是人為產生的,可以說是一具手工乾屍。兇手用甘油替換掉死者全身的血液,還排光了她//體//內的糞//便。這些都加速了屍體幹化。光這些手段或許還不夠,所以我懷疑兇手可能還有專門加工乾屍的地方,應該不在那個小區。”
展羽驚訝道:“你的意思是,兇手是把馮諾製作成乾屍後,再運進來的?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 展羽露出深深的懷疑。
不只是他,在場警員可能沒人相信古云非說的,一向跟古云非不睦的陸一鳴馬上插話道:“你這個推測聽上去就很扯。兇手冒這麼大風險幹什麼,除非是腦子有病。”
“也可能是為了嫁禍周海濤呢?” 年亮自以為聰明的冒出一句。
“你閉嘴。幫誰說話呢?”陸一鳴給了他一肘子。
古云非不慌不忙說道:“是不是扯,那得看兇手是怎麼想的。我在案發現場進行犯罪心理投射時,確實對兇手有了新的認識。儘管他有jiān屍的行為,但不能算戀shī癖。戀shī癖患者有保存屍體的習慣,以便隨時親近。兇手把被害人制作成乾屍可以看做是一種保持生命的延續。”
“那他為什麼還要殺人,直接囚//禁不就得了?”陸一鳴反問。
“兇手真正需要的不是一個xìng奴,而是可以寄託特殊感情的對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