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煙可不是那麼好抽的。”古云非開起玩笑。
“隨便吧,要是能抽的暈暈乎乎也好,我現在腦袋都快炸了。”展羽索性一pì//gu坐在了古云非身邊,接過他遞來的煙和火柴,忍不住皺了皺眉,嫌棄道,“都什麼年代了,你還用這種東西點火,買不起打火機嗎?”
“習慣改不了,不要還我!”古云非說著就要將送出去的東西搶回來。
展羽側身一躲,慌忙點著吸了一口,隨後吐出一口長長的菸圈,彷彿將這一整天的鬱悶都吐了出來。然後一隻胳膊肘拄在上級樓梯上,半坐半躺的仰坐在古云非旁邊,一口接一口的抽了起來。
“不是都已經要結案了嗎,還有什麼可煩心的?”古云非透過煙霧看著他那張滿是心事的臉,漫不經心的問。
“我也說不好,我總感覺哪裡不對頭。”展羽說著又深深吸了一口,“那個叫熊燕的女人,現在活不見人死不見屍。房正綸一直叫屈,不肯認罪。當然這都是小事……”
說到這他頓了頓,忍不住問古云非,“你說那隻蛤蟆現在到底去哪兒了呢?”
古云非一臉懵圈的瞅著他,“什麼蛤蟆?”
展羽斜了他一眼,“別裝傻了,就是你說的那隻蟾靈啊。”
古云非呵呵笑起來,“你不是不相信這種封建迷信的東西嗎?”
展羽有些不情願的說道,“這不是信不信的問題,我至少應該把這個謎團弄明白吧。要不然那個降頭師加查讚的遇害現場,還有房正綸在賓館開的房間裡,為什麼都會出現一個相同的蟾蜍腳印呢?這背後肯定是有什麼原因。不管zhen//xiang是什麼,我都不想就這麼稀裡糊塗的糊弄過去。”
古云非悠閒的吐了口菸圈,“這種反自然的現象,除非能有目擊者,否則無論你怎麼查,都很難相信。”
他這句話倒是無意中提醒了展羽,只見展羽眼睛一亮,“對呀,我們現在倒是有兩個目擊者。“
展羽所說的目擊者,自然就是那兩個倖存的孩子。
目前幾乎沒有人真正瞭解那個神秘邪惡的降頭師,而這兩個孩子卻被降頭師囚禁過幾天,算得上是唯一近距離接觸過他的人了。
好巧不巧,這兩個孩子就是沙洛鎮本地人。
於是展羽帶著古云非一起找到了兩個孩子的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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