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云非略加思索,“這兩個選項都是以田佳寧為標準。杯子在潛意識中象徵女性yin道。紙杯是公用的。可想而知,在田佳寧男友心目中,她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了。當然,這是無意識的選擇,他並不知道自己害了女友。”
“還有旗袍呢,還算不錯吧?!”
“服裝象徵著社會形象。旗袍嘛,看上去美麗端莊,大方得體。不過,它隱含意思則象徵著jì女和fàng蕩。也就是說,在閨蜜心中,田佳寧是個很虛偽的人。”
展羽心往下沉,這樣的答案,看來田佳寧也凶多吉少,但他還抱著一絲希望,“好在這一次罪犯沒有通知見面贖人。他應該不至於馬上動手吧。”
古云非聳聳肩,不置可否,反問展羽,“現在放我了吧?”
“還不行。”
“還不行!?”古云非眉梢微微揚起,閃過一抹戾氣。
“是我不讓你走的。”一個聲音從羈押室外面傳來。
說話間,羅慧君從外面走進。
古云非問:“我不明白,除非你看上我了?”
展羽臉色也不太好看,用疑問的目光看著女友。
羅慧君說:“其實你剛才的說的答案我也想到了,但我有個疑問。前三個被害人都有兩個共同點,消沉厭世,反覆玩過猜死遊戲,因此才被兇手鎖定。但我查過,田佳寧似乎從來沒玩過猜死遊戲,她也並不消沉。兇手為什麼要選擇她呢?”
古云非不假思索回答:“我怎麼知道?”
羅慧君說:“逮捕你那天,我親耳聽見你威脅田佳寧,說她要大禍臨頭。轉天她就失蹤了。”
“於是你又懷疑我。”
“你雖然已經被捕,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據,但我不相信這是巧合,你肯定早就知道些什麼。”
古云非無奈道:“你可真是一個難纏的女人。好吧,我承認我會看面相。”
羅慧君忍不住笑了,露出一排好看的牙齒,“這種迷信的鬼話就別拿來忽悠人了。我可懂微表情測謊。”
“既然你懂微表情,看出一個人的未來不是同樣的道理嗎?”
羅慧君愣怔了一下,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
“就是說,很多人對自己即將要經歷的事都會有某種預感。這些都會寫在臉上。這也是心理學。”古云非意味深長的說。
羅慧君驚訝的看著他,她鑽研了這麼多年心理學,還是頭一次聽到如此匪夷所思的觀點。
古云非並不細說,直接跳到重點,“我現在能肯定一點,早在那個女學生來我店裡之前,兇手就已經開始跟蹤她了。”
羅慧君疑道:“可她完全不符合兇手的目標人物,兇手沒道理對她下手啊。”
“以我對兇手作案模式的理解,倒是想到了一種可能,” 古云非分析道,“這個田佳寧只是一個替代品。兇手原先的目標應該是孔一凡。”
羅慧君感覺這名字似乎在哪裡聽過,一時又想不起來,“孔一凡是誰?”
“田佳寧的前男友。”
羅慧君一下想起來了,“田佳寧那天就是因為你把孔一凡的手骨雕塑寄給她,來跟你吵架的。”
古云非說:“孔一凡得了絕症,臨死前委託我把他的雙手製作成骨雕,留給女友做紀念。我猜,孔一凡很有可能也知道猜死遊戲,在臨死前不止一次上網玩過,結果被兇手選為了目標。但還未等實施作案,孔一凡就死了。兇手便把目標轉移到了他女友身上。他給田佳寧的現男友和閨蜜出的題目也跟孔一凡有關,這兩道都是在測試田佳寧對孔一凡的忠誠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