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……”古云非抬手指著前面第三排左邊一個座位,問還沒走的那些學生,“那裡剛才坐著誰?”
“是我們專業的系花韓淑彤。”有人半開玩笑道。
古云非卻一點玩笑的意思都沒有,他對陸小北說:“張丹的下一個目標就是韓淑彤。你不是認識她嗎,帶我們去找她。”
陸小北一聽是韓淑彤,故意壞笑道:“我才不想管呢,這個世界少了一個賤//人,正和我意。”
見古云非沉著臉,她扁了扁嘴,“好吧,我可以幫你找到她,不過你得先告訴我,你怎麼猜到是她的?”
“我課上都講過了,心理暗示,是你沒好好聽講吧。”
“誰的心理暗示?”
“當然是張丹的了。她心裡的想法已經清楚的寫在了這裡。”古云非指著桌面。
陸小北注意到那裡密密的畫了許多道墨水劃痕,她用手指一碰,墨水就粘在了手上,一看就是剛劃的。看著倒也不太起眼。
古云非說:“人在緊張的時候,只有兩種發//洩情緒的方式,語言和動作。課堂上不能說話,也不能有大舉動,所以細微的動作就能反映出一個人的內心活動。這些不斷重複的筆劃帶有明顯的指向性,劃痕有力,形狀猶如尖刀,隱含著攻擊心理。‘刀尖’指的方向就是她的目標。”
“那為什麼剛好是第三排呢?”陸小北問。
“因為這個距離就是她扮鬼追趕黃鶴翔時保持的距離,既能給黃鶴翔帶來壓迫,又不至於離得太近被對方發現真相,總之,這個距離是張丹第一次成功作案的安全距離。她再次作案也一定會借鑑這個距離。簡單說,張丹其實就是在心裡提前預演了一遍對付韓淑彤的經過。我猜她的書包裡肯定就帶著扮鬼用的白裙子和假髮套。”
陸小北聽得瞠目結舌,二話不說,帶著古云非他們去找韓淑彤了。
費了好大力氣,最後在舞蹈室把韓淑彤找到了。
她正穿著芭蕾舞蹈裙,和幾個同學在彩排舞劇。陸小北推門就進來,韓淑彤一看見是她,臉色大變,驚怒道:“陸小北,你還有完沒完了,還想怎麼樣?”
陸小北鄙夷的“切”了一聲,“狗咬呂洞賓,我是來救你的。”
“救我!?你會這麼好心?”韓淑彤壓根不信。
“愛信不信,反正你要死了。”
“古老師她咒我!”韓淑彤泫然欲涕,可憐兮兮的向古云非告狀。
“又來這套,你可拉倒吧,惡不噁心?”陸小北厭惡的揮手製止,“你以為我願意管你呀,還不是因為徐鶴翔死了嘛。你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嗎,讓馮蘭的鬼魂附了身,活活把自己的血放光了。他先走一步,下一個當然就輪到你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胡說八道,他死不死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韓淑彤怒道。
“你確定沒有關係嗎,”陸小北幸災樂禍的瞅著她,“你和馮蘭關係怎麼樣還用得著我說嗎,你對她幹過的那些事,應該不至於這麼快就忘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 韓淑彤突然面無血色,瑟瑟發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