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嘉來到交警隊找到那輛車,車身上還能看到飛濺上的斑斑血跡,可想而知當時的情形有多血//腥。
羅嘉繞車走了一圈,從車身上留下的痕跡能判斷出,那個動物先從後面竄上車頂,在女乘客打算進車的時候,撲下來發起了攻擊。
她戴上手套和鞋套,爬上車頂,檢查上面的痕跡。依稀能看到,利爪抓摳時弄壞的漆皮,還有由於巨大的體重弄出的凹痕。
羅嘉一一拍照,做了存檔證據,心裡也對動物的體型做了估計。
這一通查下來雖有收穫,但遠遠沒達到羅嘉期望。
就手頭這些證據還不足以與黃家興的案子聯繫起來,但萬一他們真的抓錯了人,真兇一定還逍遙法外。她不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。
羅嘉忽然用力一跺腳,罵道:“該死的傢伙到底還要消失多久,需要他的時候也不出來!!”
大概現在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有多需要那個人。
氣歸氣,難題終究還需要自己來解決。
她想起縣刑警隊的張法醫,給他打電話臨時借用他一下,讓專業法醫檢查檢查屍體,或許能有更多發現。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。
老法醫沒有推辭,帶上屍檢工具,跟羅嘉約定好來縣醫院見面,一起去太平間。
沒想到太平間的門被鎖上了。現在是晚上,或許是看守故意鎖上的。
看太平間的人住在十幾米外一個屋子裡,看守值班和住宿都在這兒。
羅嘉找到他,他正在屋裡矇頭大睡,把他叫醒說明情況,看守撓著油膩膩的頭髮,睡眼惺忪的說,他從來不鎖太平間門。
等來天平間門前一看,看守納悶的直嘟噥,“真是邪門了,誰鎖上的呢,還能是鬼呀。”
大晚上的在太平間門口開這種玩笑實在不合適,他卻不以為然,大概是習慣了。
可就在他掏鑰匙要開門的時候,忽聽到太平間裡傳來斷斷續續的響聲——
“咣噹……咣噹……咣噹……咣噹……”
三個人站的很近,幾乎同一時間都聽見了。
羅嘉問看守,“裡面還有人嗎?”
剛才還沒睡醒的看守一下子就精神了,面無血色的回答:“有哇,可是沒有活人……”
他整天跟各種各樣的死人打交道,膽量本來應該最大,可是現在,他拿鑰匙的手抖個不停,說什麼也不肯插進鑰匙孔裡。
羅嘉也心中駭然,但還是不停催促看守,“怎麼還不開門,快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