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一個警員指著展羽手裡的人頭,大聲道,“聲音……聲音是從她嘴裡出來的……她要說話!”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?她一個死人,她能說什麼?!”周毅氣憤的瞪著自己的警員呵斥道,生怕這話傳出去會被人笑話。
“真……真的!不信你聽!”那警員像著了魔一樣,已經嚇得臉色青紫,戰戰兢兢的辯解著。
周毅無奈的看向展羽,瞥到他的一瞬間,結結實實的被驚呆了。
只見展羽已經把手插進人頭的齒縫間,然後用力將她的下頜骨掰開,把手伸了進去,費力的掏出了一個東西。
周毅立刻湊了過去,站在展羽身邊近距離打量著那個發聲的東西,忽然驚訝道,“這應該是一個微型錄音機吧,我年輕的時候街上還有賣的,可最近這些年好像都已經被淘汰了。”
展羽沒說什麼,只是看著裡面轉動的磁帶,聚精會神的聽著那似有若無的喘息聲。
一時間,整個院子變得無比安靜,只有磁帶裡不甚連貫的聲音還在繼續。
過了一會兒,忽然傳出了一個女人斷斷續續的聲音,好像是一個人在自言自語——
“我對不起你,凱文……我玩弄感情……我是一個恬不知恥的女人……我跟房正綸半年前就認識了,我知道他已經結婚了……我只是想耍一耍……我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……沒有顧及你的感受……我活該落到今天的下場……求求你放過我……”
聲音戛然而止,大家還沒有從震驚中緩過神來。
此時再看那個人頭,卻有股說不出來的森然詭異。
周毅吞著唾沫問道,“這是熊燕臨死前錄的錄音嗎?”
展羽不置可否,若有所思的看著錄音機,“錄音裡說話的語氣很虛弱,這個女人當時應該受了重傷。問題的關鍵是,誰給她錄的這段錄音?”
雖然展羽是在問,但是答案卻不言自明。
周毅瞅瞅那顆頭,又瞅瞅錄音機,恍然道,“這不就是確實的證據嘛!原來殺死熊燕的人真的就是張凱文。因為他女朋友跟那個叫房正綸的人出軌,所以他一怒之下將她給殺了。在殺她之前,他還逼迫她坦白認罪。死後又將她棄屍在荒郊,把她的頭給帶回來了。再加上熊燕的錄音還在這個地方,毫無疑問,他這是在洩憤呢!就算熊燕的行為可恥,他這種作案手段也實在是太殘忍了。真是沒想到,表面上看著那麼文質彬彬的一個人,居然會有這麼殘暴的手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