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云非說:“不會是調查一個叫徐鶴翔的學生吧。”
“是呀,你也知道啊。”
“這麼大的事情誰不知道,學校裡也不能天天死人。不過,這個案子警方都已經定性為自殺了,你們還有什麼可查的?”
艾傑超說:“徐鶴翔的父母並不認可警方的結論,認為他們的兒子不可能自殺,所以才請我這個知名私家偵探介入調查。怎麼樣,這次咱倆合作吧,佣金豐厚,咱倆二八分。你二我八。”
“你才二呢,沒興趣。”
“那三七分。”
“不幹。”古云非起身要去上廁所。
艾傑超一直追到廁所,一邊放水一邊勸古云非,“大哥,幫個忙吧,四六分總可以了吧。我都在小米麵前誇下海口了,全東江就我能破得了這個案子,你忍心破壞一個初入社會的小姑娘美好的幻想嗎?”
古云非提上//褲子瞥了他一眼,“就你這前列腺還是別耽誤人家了。還不如拿賺的錢給人長點兒薪水呢。”
“這麼說你是同意了?”艾傑超興奮的抽出一隻手要和古云非握手。
“洗手去。”古云非嫌棄的說。
回到辦公室,古云非拿出手機,調出自己昨晚上拍的血臉照片,遞給艾傑超看。
“我靠,這是徐鶴翔死前用自己血畫的?這孩子真是瘋了。”艾傑超端詳著那張血臉,不住的嘬牙花子,“這個女人長得也太醜了,不可能是為情自殺,哪有人會為了這麼醜的女人流光自己血啊。如果排除掉這種可能麼,那他很可能就是被這個女人殺了,他把這個女人畫下來其實是在暗示兇手身份……”
艾傑超雙眼放光,忽然找到了當偵探的感覺,“看來我有必要查查這個女人是誰了……”
“不用你費事了。警察都查過了,根本就沒有這個女人。”
“沒有!?”艾傑超頓時有點兒洩氣。
“你以為警察都是白痴嗎,你能想到的,他們早就想到了。他們屍檢的時候,我也在現場。徐鶴翔確實是死於自殺。他把自己的血管連在筆上,用自己的血畫了幾百張那個女人的臉,直到死為止。他的屍體上沒有任何被其他人強迫的痕跡。所以說這個案子可不是那麼容易翻的。”
“那怎麼辦吶,艾老師?”小米充滿期待的看著艾傑超。
艾傑超的奔兒頭上擰巴出一道道皺紋,這是他深思熟慮或者無計可施時候的表情。
他湊到古云非近前,低聲說:“哥們兒,你就別跟我裝了,聽你的意思,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?”
他和古云非熟了,對他的脾氣秉性很瞭解。
古云非不想嚇到艾傑超的女助手,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:“我碰過那具屍體。的確是失血過多死的,也是徐鶴翔自己放的血,警方的結論並沒有錯。只是他在自殺的時候不停在重複一個奇怪的動作。”
“什麼動作?”
“他在畫畫同時,一邊不停的點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