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羽意味深長的瞅著他,“是啊,所以你就用電鑽把門給捅開了,全樓的鄰居都能證明。還有人聽到那個女人在屋裡的尖叫聲,趕到的警察親眼看見你正在對被害人行兇。人證物證俱在,根據現在的卷宗,給你一顆子彈,一點都不冤。”
古云非心裡震驚不已,臉上卻依然故作鎮定,“但我確實不是兇手啊。那個女人尖叫的時候,是真兇在行兇,我當時還沒進門呢,那些警察又怎麼會看到我行兇呢?他們只是看到我在現場而已。”
展羽知道這傢伙平時就愛無理辯三分,更何況是這種時候,心想不拿出些實質性證據是不行了,於是他用毋庸置疑的語氣道,“可他們都說你拿著兇器……”
古云非無奈打斷他,“拜託,銀針也算兇器嗎?“
“難道你的銀針殺不了人嗎?”展羽眼神微眯,直視著古云非。
古云非無奈的摸了摸鼻子,“如果我要用銀針殺她,又何必把她扔在油鍋裡活活炸死呢?總不至於是用銀針做炸串兒吧!”
展羽看著他玩世不恭的樣子,表情越發變得嚴肅起來,毫不客氣的說道,“這一點兒都不好笑。你難道還沒弄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嗎?一旦你的案子被法院受理,想翻案就難上加難了,你不會真是活膩了吧?”
古云非瞅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,心裡不禁發笑,“這麼說,你是來救我的?”
展羽心裡一顫,故作冷漠道,“少想美事了。我只是剛好來看守所辦事,順便過來瞧瞧你。”
“就這麼簡單嗎?”古云非意味深長的看著他,“是不是感覺我遇到的這個案子,跟兩個月前一家三口被滅門的那個案子有點相似啊?要是打算併案處理的話,肯定少不了我這個知情人幫忙啊,所以你會想辦法把我撈出去的。”
展羽用鼻子哼了一聲,每次都讓這傢伙佔據主動,讓他很不爽,沒好氣的警告他,“你也不要想的那麼美,如果你真的違法亂紀了,我也不可能幫你。頂多會在你去刑場之前,送你幾包煙。”
古云非嘆了口氣,“感情說到底,還得是我自己救自己呀!”
“怎麼,你沒有信心證明自己的清白嗎?”展羽故意激將他。
古云非差點兒氣昏過去,“這根本就不是信心不信心的問題,這本來就是顯而易見的事實!我根本就不可能是兇手。奈何那幾個派出所警察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案子,當時都被嚇懵了,就想著趕緊把這個案子推出去,這才慌慌張張把我當成了兇手送到這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