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古云非不緊不慢,幽幽道,“我的意思是,我一直都想見見這個自稱蠅王,喜歡玩大便的傢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?不過話又說回來,不是你把我當成路西法,三番五次邀請我見面的嗎?”
假張明瞳孔收縮,眼神中閃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,“你是說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計劃,你是故意引誘我綁架你?”
可是不等古云非回答,他就自己搖頭否定,“不可能,這絕對不可能!!!”
“如果不欲擒故縱的話,我們也不會有這次見面的機會。”古云非慢慢綻露出妖異的笑容,“你深受病痛的折磨,對人生和命運充滿了仇恨,蠅王別西卜也代表著瘟疫和疾病的使者,你用這個充滿諷刺的形象來報復那些身體健康的人。潘冬春是遭到現實打擊充滿憤怒,而你早就對現實絕望了,只有把自己當成惡魔,才是你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理由。”
“住口!你這個自以為是的傢伙!”張明臉色極度難看,不想再聽下去。
然而,古云非卻像沒聽見一樣,繼續說著,“你的行事風格也很瘋狂,敢在看守所裡留下糞便記號來預示殺人,這樣做大概也是為了便於在潘冬春逃走之後嫁禍他吧?”
張明冷冷的看著他,不說話。
古云非接著說道,“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,我才想到這個兇手就在看守所裡,而看守所裡自由度最高的也只有獄警了,我還特意囑咐羅嘉排查過,可惜她沒有找出來。因為她沒想到,天天跟著我的獄警張明會是別人假冒的。所以她只看了張明的個人信息,當然看不出來了。”
“我還真是好險吶,如果你那個時候就把我找出來。那也就沒有之後這些精彩的案子了。”假張明嘿嘿冷笑。
古云非沒有附和,也沒有反駁他,而是露出一臉謙虛的樣子,“不過我倒有一個問題想請教你,在看守所裡發生了三起殺人案,我知道全都是潘冬春做的。但是除了第一個死者高壯之外,陳國彪和萬小果在被殺前都收到了用糞便做的殺人預告,這一定不是潘冬春留下的,而是你留的。我想不明白的是,你是怎麼做到的,你怎麼就能預知到潘冬春要殺人呢?”
張明聽完哈哈大笑,“你太高估潘冬春了,他就是個容易衝動,又沒腦子的傢伙。要不是倚仗著那出人意料的揉身術,他早就被警察發現了。這傢伙絲毫不掩飾對你的崇拜,沒事兒就跟其他獄友打聽你,聽說你被高壯收拾了,他就說要弄死那傢伙,替你出氣。後來高壯真死了,除了我之外,恐怕誰也沒有懷疑到他頭上,畢竟他被關著呢。”
“那你是怎麼知道的呢?”古云非又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