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羽突然劍眉倒立,呼啦一下掏出槍,直指古云非,“她就是4月1日半夜失蹤的。原來那個假扮醫生的人就是你!!”
面對黑洞洞的槍口,古云非面不更色,依然挖苦道:“你這愛衝動的毛病確實得改改,會讓你變蠢。那隻不過是個巧合罷了,你也不想想,如果真是我綁架了她,那我豈不是李利的同夥了,我又何必給你們引路去抓他呢?”
展羽遲疑了一下,又吼道:“羅慧君好端端的,為什麼會跟你籤這種合同。難道不是你做了什麼手腳嗎??”
“我不否認,我曾經預感到她可能要出事,提醒過她。可能是觸動了她,她才想到要跟我籤骨雕契約。你可以把這份契約看成是一份意外保險。剛好用到了而已,這樣你會不會覺得好受一點兒?”
展羽氣得渾身哆嗦,“又開始胡謅你那套算命的本事是嗎,那你有沒有預感到自己要倒黴了?”
他猛的揮起槍托砸向古云非。
古云非這次沒有絲毫躲避,槍托就像砸在了冰塊上,他只是歪了一下頭,又重新恢復如常。
一絲鮮血從他嘴角沁出,印在蒼白的臉上,彷彿一個剛剛吸食過人血的吸血鬼。讓展羽無比震驚。
這時候,韓偉的女助手焦清晗從實驗室回來了,看到眼前的情景嚇了一大跳。
古云非和展羽僵持了許久,展羽收起了槍。
韓偉趕緊轉移大家注意力,問焦清晗是不是DNA結果出來了。
焦清晗點頭,“女死者就是羅慧君。”
展羽頹然嘆了口氣,就像一下子被抽光了全身力氣,最後一絲幻想也破滅了。
古云非朝他歪歪嘴角,現出一絲妖異的微笑,“現在你可以好好想想了,是不是要放棄這次做骨雕的機會。等你回信。”他掏出一張印著“骨色骨香”的名片放在女屍旁邊,離開了法醫室。
走出門口時,他又補充了一句,“放棄倒也不失為一種好的選擇,骨雕會把人牽絆在過去,看不到明天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