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。他說的是實話。”雷啟明說。
“你的意思是,他寸步不離的跟著你,你倆無論做什麼都在一起?”羅嘉目光銳利的盯著雷啟明。
雷啟明自知把話說得太滿了,趕緊又道:“當然也不是。不過就他那樣慫人一個,連雞都不敢殺,怎麼可能殺人,還殺八個,真是笑話!”
“他敢不敢殺人不是你說了算,是證據。有目擊者看見他了。”
雷啟明臉色一變,“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?”
“大約3到5個小時之前。這段時間,彭秀兵在幹什麼,你能證明嗎?”
雷啟明看了彭秀兵一眼,遲疑著說:“我下午那會兒……跟朋友在附近會所party,沒太注意他。他應該也在吧……”
羅嘉冷笑,“你又找小姐了吧。當然不會注意他了。”
雷啟明十分尷尬,又不敢跟羅嘉發火,狠狠瞪向彭秀兵。
彭秀兵急忙大呼冤枉,“少爺,我對你忠心耿耿,我什麼為人你最清楚,我怎麼可能是殺人犯呢。就是這幫警察想栽贓嫁禍我。”
雷啟明這時候只想著別把自己拖下水,不耐煩的說:“我不管怎樣,你要是能證明清白就自己跟羅嘉說,反正跟我無關!”
“我當然能證明了,我今天下午根本就沒離開過俱樂部,我有兩個人證呢,隨時都能找來。”
彭秀兵信誓旦旦的口氣讓唐洪這些警察們都有些疑惑。
唐洪湊到羅嘉身邊低聲道:“羅警官,這小子要真是兇手,敢這麼叫號嗎?那不是不打自招?”
羅嘉微微冷笑,認定了彭秀兵是在虛張聲勢,說道:“好啊,把你的人證都找來。我倒要看看了。”
等把這兩個人找來一看,是兩個打扮妖嬈的年輕女人,那一身的風塵氣,不用問也知道她倆是幹什麼的。
雷啟明驚訝道:“你今天下午就跟她倆在一起?沒看出來呀,你這乾乾巴巴的小身板,居然是猛男啊……”
彭秀兵還一個勁兒謙虛,“瞎鬧,瞎鬧,哪裡比得上少爺您。”
“少扯,我是那種人嗎?”雷啟明瞪眼做怒。
“沒有沒有,我說錯了,都是我一時沒忍住,犯了所有男人都犯的錯誤。”
羅嘉哪有工夫聽他倆扯淡,面沉似水看著那兩個小姐,問她們是不是一下午都跟彭秀兵在一起。
兩個小姐被羅嘉這幫警察的陣仗嚇得不輕,一開始還支支吾吾,說的含糊其辭。
羅嘉說警告她們,“現在涉及一起命案,我要你們每一句話都是實話,你們要是敢隱瞞或者作偽證,那就是包庇罪,懂嗎?”
兩個小姐嚇得直哆嗦,交代說,彭秀兵在夜總會開了房,他們三個人鬼混了一下午,直到晚上才放兩人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