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什麼了小李,這個箱子就是一個重要線索,絕對不能放過。一定要抓緊調查呀!“趙廣生倒是比他淡定的多,似乎還顯得很興奮。
李敬業心裡不爽,故意拿話懟他,“那你有沒有想過,老趙,如果這個兇手真的就是綁架你老婆跟孩子的人,那麼,他又能把什麼人做成箱子呢?我看這屍體的樣子好像是一個男的……”
趙廣生剛才還興奮無比的神情,頓時就像是被凍住了,他幾乎是一把抓住了張法醫,急切的問道,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有沒有檢查過屍體?”
“我正在檢查呢。”張法醫回答。
“那他是男的還是女的?”趙廣生眼神迫切又畏縮的看著他。
張法醫與他四目相對,沉聲道,“女的。”
趙廣生布滿皺紋的老臉無力抽搐,就在李敬業擔心他又要昏過去的時候,他咬著牙,唸叨著,“十五年前是38歲,現在,應該有53了……”
“他在說什麼?”張法醫莫名其妙的看向李敬業。
李敬業嘆了口氣,告訴他,“十五年前他老婆和兒子失蹤了,他擔心被壓成箱子的那個人可能是他老婆。”
“是這個呀。”張法醫恍然,然後問趙廣生,“你確定你老婆今年是53歲嗎?“
趙廣生篤定道,“當然了,我自己的老婆我怎麼能記錯?”
張法醫點點頭,眼神中多了一絲輕鬆,“如果是那樣,你倒不用擔心,我在箱子上找到了一枚人類牙齒,是後面的臼齒。從磨損的痕跡來看,這個女死者的年紀也就在四十歲上下。同你老婆的年紀相差很大,應該不是你老婆。”
聽到張法醫這麼說,趙廣生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,但依然對家人充滿擔憂。他對李敬業說,“小李,你也看到了,現在情況十分緊急,不知道你打算怎麼查呀?”
李敬業琢磨了一下,說道,“我其實已經找張老三詳細瞭解過情況,也聯繫上了給他送菜的那家企業,通過他們,又瞭解了購買木板箱的渠道。總之吧,我大約已經鎖定了這個板條箱的來源,是外地一家鄉鎮企業生產的。我準備等著張法醫這邊詳細的事件結果出來之後,再跟當地警方聯繫,去那家企業查一查……”
“不能那麼幹,你這樣找是找不到的!”趙廣生立刻就打斷了李敬業的話,讓李敬業很不高興。
“不這麼幹還能怎麼幹?難道你有辦法嗎?”李敬業語氣不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