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云非慢慢的朝那個人影逼近,那個人不可能在那裡等著。雙方之間的距離越縮越短,誰都沒有率先發動攻擊的意識。
這種時候就看誰能沉得住氣。
突然!
古云非停下腳步,儘管他還沒有靠得足夠近,但是靈敏的嗅覺已經讓他覺察到不對勁兒了。沙發上那個人影並沒有散發出人體的氣味和熱量,甚至還有點淡淡的香水味。
那不是人,而是一個人偶娃娃!
這個念頭在古云非腦海中閃念的同時,他就知道自己中計了。
此刻就在他身後兩三米之外的窗戶那裡,不知什麼時候,又出現了一個黑色的身影,跟剛才那個dǎ//fēi//jī的人影一模一樣。
古云非怎麼也不會想到,這個傢伙哪裡都沒去,一直躲在窗簾後面。
在古云非被擺放在沙發上的娃娃分散了注意力的時候,他終於等來了機會,直接從後面撲向了古云非。他雙手拿著一根繩子,如果能從後面勒住古云非的脖子,就能在他不發出聲音的情況下,把他解決掉。
那個時候,他會不會對著古云非的屍體zi慰,就沒人知道了。
這時,黑暗中傳來了一兩聲古怪的聲響,夾雜著人的呻吟聲。
過了一陣,客廳裡的燈光突然亮起。
古云非搬來一把椅子坐下,打量著倒在地上,半天都沒緩過來的襲擊者。
“丘山靈官是吧,你這恐怖小說寫的不怎麼樣,現實中乾的事兒倒是挺嚇人的。我很好奇,如果你剛才把我弄死了,你打算怎麼處理我的屍體呢?也向第四具屍體那樣,讓它悄無聲息地消失掉嗎?”古云非用戲虐的語氣質問道。
然而襲擊者吃力的爬起來,坐在地上喘息著,怨恨的目光透過眼鏡片瞪著古云非。
他正是那個懸疑作家——嶽一峰。
他抹了一把鼻子裡流出的血,剛才那一下摔的真不輕,毫不示弱的罵道,“你這人要麼是有病,要麼就是心腸壞透了,憑什麼說我要弄死你,明明是你襲擊的我。”
古云非被他義憤填膺的樣子逗笑了,我還頭一次見到這麼大言不慚的嫌疑犯,“你的意思是,我大晚上的跑來這裡,是為了殺你了?”
“難道不是嗎?你看你把我都弄傷了,我也許鼻子都斷了呢。”嶽一峰滿臉怨恨的瞅著他。
古云非的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,“那你可不可以先給我解釋一下,你又跑到這裡來幹什麼呢?”
“我……”嶽一峰有些張口結舌,但很快回答道,“這是我女朋友的家,我來這裡有什麼問題?”
“可是你女朋友已經死了,他們一家人都死了。一個人跑到這裡就不害怕嗎?還是說,你根本就不在乎?”古云非意有所指的問。
嶽一峰愣了一下,隨後大聲反駁道,“我是太難過了,來給他們祭拜不行嗎?”
古云非冷笑一聲,“你這祭拜的方式還真是夠獨特的,不燒紙不帶花,靠dǎ//fēi//jī就完成了?!”
嶽一峰臉色漲紅,腦門上血管突突的跳動,兇惡的眼神恨不能現在就把古云非殺死,可是他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