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云非趁勢追擊,“是嗎?那你又該怎麼解釋,在你臥室裡供奉的法壇呢?”
連桂茹一時氣結,說不出話來。
“你說的法壇是什麼?”展羽不解的問古云非。
“就是她擺在窗口的那個黑色水盆。裡面有血水浸泡的頭骨,上面刻滿了降頭師的咒語。想成為降頭師的人,會用這種儀式來供奉他的老師,由此來獲得老師的點撥。”古云非解釋的頭頭是道。
展羽忽然打斷他,“你等等,我沒太聽懂。供奉老師是指什麼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說,應該還有一個法力高強的降頭師已經收她為徒了。這個法壇就是連接二人的紐帶。這大概就是連桂茹一直想隱瞞的秘密吧。“古云非說完盯著連桂茹看了許久。
連桂茹此時已經面如死灰。
最後她終於承認,自己正在跟一位法力高深的降頭師學習降頭術。
那些含有人油的香皂就是降頭師給她的。而關於孟安琪被殺的具體情況,連桂茹並不知道。她也只能猜測一下大概情況,孟安琪應該是被降頭師殺害的,他用特殊的手段,迷暈了孟安琪和何小光,然後偽造了殺人證據。
至於從被害人孟安琪身上取走的那些屍油,也是被這位降頭師拿走了。按照連桂茹的說法,她師傅用這些屍油來修煉法術。算上孟安琪,已經有三個人被這種方法害死了。
這個消息讓展羽很是震驚,急忙安排人手進行調查,結果真的查到了這兩起案子。
其中一起,是一個女人想用屍油香皂挽回拋棄她的男友。而另一起案子,跟孟安琪的案子差不多,是一個公司的小職員看上了總經理的秘書。結果兩名被害人全部都是在賓館被掐死的,而兇手也被認為是購買屍油香皂的那兩個人。
與孟安琪案唯一不同的是,兩名被害人的屍體並沒有出現明顯異樣。因為被害人的屍體已經火化,古云非只能根據屍檢照片進行分析,他推測這兩個人的身上也被用同樣的方法取走了部分屍油,但是因為取走的數量較少,所以並沒有引起警方的注意。
也許是這兩起案子進行的太順利,所以降頭師在孟安琪的案子上,變得更加大膽猖狂了。
這一番審訊下來,案情急轉直下,兇手落到了那位降頭師的頭上。而連桂茹是唯一知道他身份的人。
展羽讓連桂茹仔細交代降頭師的身份,想不到連桂茹卻在這個時候打起了啞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