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彩雲哭哭啼啼,扯著馬濤讓他給個說法。
馬濤實在不耐煩了,甩開萬彩雲,怒氣衝衝的質問古云非,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你在挑撥矛盾嗎?”
古云非卻不以為然的笑了笑,“你誤會了,馬隊長,我只是在解決問題啊。就像一個人得了腫瘤,就得需要切除腫瘤,這叫痛苦療法。我現在就想弄清楚當年的是非曲直,然後才能對症下藥。“
馬濤可不吃他這套,情緒眼看就要控制不住了,“當年的事情已經定案了,你揪著不放又是什麼意思?“
古云非裝出一臉無辜的樣子,解釋道,“我之前只聽你和張戈的說法了,現在想聽聽萬家怎麼說,如果他們誤會了,那不正好借這個機會解釋清楚嗎?”
馬濤氣得吹鬍子瞪眼,又無話可說。
古云非讓萬彩雲講述當年的經過,越詳細越好。
萬彩雲眼中含著淚花,回憶道,“我們兩家的矛盾說白了就是因為佔地的事。我們和張家本來是鄰居,兩家院牆之間有一塊空地。因為爭這塊地發生了矛盾,他們家仗著人多勢眾,故意在那裡蓋上廁所噁心我們家。我爸老實巴交,覺得張家勢力大,咱家乾脆認慫就算了。可我媽不幹,她是個暴脾氣,性格有點兒潑辣,從來沒受過這種氣,就跑到張家去罵。當時鬧的左鄰右舍都知道。最後一次去的時候是星期三,我記得很清楚,當時我和我爸還勸她來著,她也不聽,結果一去就再也沒回來。”
萬彩雲說到這裡哽咽了好一陣兒,十幾年前的事情回憶起來還歷歷在目,就像發生在昨天,看來這仇口確實不小。
“那後來怎麼了?”古云非追問。
萬彩雲擦擦眼淚,嗚咽著說,“張家人傷盡天良,出事了沒有先告訴我們,反而先去派出所把警察找來了。我們家人這才知道我媽出事兒了,我和我爸趕到張家的時候,就看見我媽躺在地上一動不動,身上全是泥,臉都被打腫了,我還看到地上有血,旁邊還扔著一個棒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