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你們公司的同事說,你兩年前進公司的時候就跟人說你要結婚了。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結呢?”
徐江神色糾結,嘆了口氣,“不就是還差一個房子嗎?我打工這幾年的收入還不夠付一套首付的錢。本來我想,實在不行就在郊區縣城買一套,可是小玲不同意。她最大的夢想就是在東江市裡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。我爸也沒什麼錢,親戚朋友那邊也借不來,於是就這麼拖到現在。想想,我也真是對不起她……” 提到朱小玲,徐江多了幾分人情味,話裡話外透著虧欠和無奈。
“我想跟她聊聊,你能聯繫她嗎?” 展羽問。
“你要幹什麼?”徐江馬上警惕起來,“你想把我的事情都告訴她嗎。那她是絕對不會嫁給我的,我們就徹底黃了。不行,絕對不行。不能讓你們見面。”
“你以為你瞞得住嗎?你走不了了,你殺人的事她遲早都會知道。”
徐江面如土色,幾乎帶著哀求的口氣對展羽說:“那也請你們千萬不要告訴她,我不想她知道我是一個殺人犯,我為她付出了一切,我不能讓她失望啊!!!”他痛苦的抱住腦袋,懊悔撕扯著頭髮。
“可是你已經讓她失望了。否則,她為什麼要跟你分手呢?”展羽冷冷道。
“你瞎說,她沒有跟我分手!她還在等我!!!”徐江激動想要審訊椅裡掙脫出來。
“等你?可是我們打聽過朱小玲的父母,他們說你倆早就斷了,朱小玲已經有了新的男朋友。這件事你不知道?”
“沒有,沒有這種事,你胡說八道!!我不信!!!”
“少裝糊塗!你知道的一清二楚!!!”展羽猛地一拍桌子,把徐江震得一哆嗦。
展羽厲聲道:“朱小玲早在一年前就跟你分手了,之後離開東江去了外地,她又交往了一個當公務員的男朋友,已經準備結婚了。但是就在半年前,她突然神秘失蹤,直到現在都下落不明。這件事你不可能不知道吧?”
徐江呆呆的看著展羽,眼神中除了緊張,還隱藏著很多複雜的東西。
“你知道朱小玲的下落,對不對,她在哪兒?”
“……” 徐江喉結梭動,吞下一口唾沫,卻不吱聲。
“你這樣頑抗毫無意義,就衝你殺害馮諾的手段足夠判死刑的。你多認一項罪少認一項罪改變不了什麼,還不如老老實實交代呢。如果我沒猜錯,朱小玲早就遇害了吧?”
“……”
“你恨她悔婚拋棄你,當你得知她要嫁給其他男人,那個人買得起房子,社會地位也比你強,你的自尊心受到了莫大侮辱,你於是把朱小玲殺了,也許是有預謀的,也許是一時失控。自從那一次之後,你徹底的改變了。你對殺人產生了快//感,你開始仇恨其他女人,尤其馮諾那種拜金的女人,所以你把她打扮成朱小玲的樣子,穿上婚紗做成乾屍,偷偷埋在你幹活的別墅裡,滿足你從來無法實現的虛榮心……”
展羽不顧一切的撕扯著徐江的偽裝,可是徐江只是默不作聲的聽著,卻始終無動於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