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據這些記錄顯示,孫兵和亡妻竟然還是初中同學,他們早在中學的時候就開始交往了。看到這些羅嘉倍感震驚,想不到古云非製作的這個雕塑還有如此深刻的含義。
而下面這個頭像看起來就順眼多了,五官輪廓酷似孫兵。但仔細看又好像一張女人臉。
就在羅嘉盯著那個頭像微微發呆,古云非說:“那張臉其實是用孫兵和他亡妻兩個人的臉譜合成的。”
這也行!?
羅嘉被震撼的簡直說不出話,看古云非的眼神都變了,但她馬上就意識到哪裡不對勁了,問古云非,“你怎麼會在這個雕像上做兩張臉呢,是什麼用意?”
“我從來就沒做過兩張臉的骨雕,外面那張臉並不是我裝上的。我會做出這麼醜的東西嗎?”
“不是你能是誰,總不能是苦無吧?”
“沒錯,就是他。這就是他專門留給我的線索。”
羅嘉瞅著那張圓溜溜的醜臉,的確,去掉這張臉倒是很符合古云非的水平。不過她想不明白,苦無這麼做用意何在。
古云非拿起那張醜臉嘆了口氣,“準確說,其實這個東西我也熟悉,苦無只是在上面刻了一副五官。而且這東西不應該出現在這裡。”
“你認識這東西?這究竟是什麼?”羅嘉從古云非手裡拿過那張醜臉翻來覆去看著。
“這是我用一個人火化後的殘骨拼湊成的骨鏡。本來有一面是有花紋鏤雕的,被苦無那個混蛋都給磨掉了。”古云非憤憤道。
“火化後的骨頭?!”羅嘉差點兒把手裡的東西扔了。
古云非翻開面前的黑皮本,翻到其中一頁給羅嘉看,“就是這個。”
頁面上的照片拍的是一個白色的骨鏡成品,鏡面上隱隱透出了死者的遺容。羅嘉手裡拿的只是其中一部分。
“你這個骨雕又是為誰做的?”羅嘉問。
“是一個男孩。他叫方子銘。先天性腎衰竭去世的。”
展羽忽然插話道:“這個方子銘是不是上過新聞啊,品學兼優。父母都是外地來打工的,家裡支付不起醫藥費,還搞過水滴籌……”
“對,就是這個孩子,聽說是沒找到合適的腎源,最後還是去世了。”
羅嘉問古云非,“你完成的骨雕交給誰了?”
“當然是男孩的父母了。”
“現在他的骨雕卻被拆下來安裝到了孫兵妻子的骨雕上,這就是兇手留下的線索嗎。”羅嘉猜。
“應該是,至於這個線索究竟意味著什麼,就要靠你們去查了。”
好在古云非的賬本里記錄著詳細的信息,省得羅嘉和展羽再去調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