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知道你是不是在故意偽裝呢,你這麼狡猾的傢伙,什麼都做得出來!”馬濤看蔡寶坤頂不住,只能自己親自上陣,“你說你長得跟李棟不一樣,也許是你整過容呢。想證明這一點,一點兒都不復雜,驗證一下就可以了。我打聽過,做過整容手術的人耳朵後面,嘴巴里,頭頂上都會留下縫線的疤痕。”
馬濤說著,朝旁邊的兩個警察使了一個眼色,命令道,“你們去!”
那兩個警察平時都是跟著馬濤乾的,當下也沒多想,走到古云非跟前,直接就朝他的臉伸過手來。
古云非下意識的抬手擋住兩人的胳膊,眾人也沒看見他怎麼動作,兩個人卻同時發出驚叫,像觸電似的一哆嗦,被古云非碰到的胳膊軟塌塌的垂了下去,再也抬不起來了。
“古云非你敢襲警!!這裡可是刑警隊!!”馬濤聲色俱厲。
古云非根本不為所動,臉色陰沉,讓人心裡發寒,冷聲道,“刑警隊又如何,警察又如何?你們身上穿的這身衣服代表的是職責,不是權利。隨便找個藉口就想擺弄別人,你們以為自己是誰?我剛才只是提醒你們,別忘了自己的身份,懷疑我就拿出證據,該走程序的走程序,如果沒有證據的話,那咱們就互相懷疑吧。我覺得馬隊長你身上藏著毒品,是不是應該給你衣服tuo了,檢查一下呢?“
“你……”馬濤都快氣昏過去了,本來就身負重傷,被老婆用輪椅推著才勉強趕過來。現在又讓古云非氣得幾乎背過氣去,把他老婆嚇的又抹前心又拍後背,好容易才讓他緩過來。
其他警員雖然對古云非憤憤不已,但是見羅嘉和展羽都沒有替馬濤出頭的意思,也不敢造次。
羅嘉心裡清楚,馬濤這件事理虧,平時工作馬馬虎虎,對其他人也就罷了,偏偏今天碰上了古云非這個硬茬子。事情還沒搞清呢,就想來硬的,結果卻讓古云非當眾羞辱,純屬是自找的。
一時間馬濤和古云非各執一詞,不分勝負。
其他人也不禁覺得頭疼。
正在場面僵持不下時,羅慧君走了出來,用她一貫清風拂面的語氣道,“其實這件事很容易解決。”
大家的目光瞬間轉移到了她身上,展羽問,“你有辦法?”
羅慧君點點頭,“蔡寶坤舉報的核心問題,就是得證明古云非到底是不是李棟。李棟當年是被處決了不假,但現在雙方各說各理,找不到解決辦法。我們不如就假設古云非是當年殺害林羽貞的兇手,那個李棟是被冤枉的。我們要做的其實很簡單,給古云非做一個DNA檢測,不就能證明這個假設到底是不是真的了嗎?我們也能避免現在這樣無謂的爭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