獲救後經過這兩個月的修養,她的精神狀態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,由於怕光的原因,不能再教課,索性在大學某了一份心理醫生的輕閒工作。
就在她剛一打開門,就被門外的高大人影嚇了一跳,“古云非!?”
“你這是要去哪兒啊,德古拉夫人,就不怕被太陽烤焦了?”古云非戲謔道。
“區區樸啉病還嚇不死我,我要上班去。”羅慧君沒好氣道。
她話剛一出口,便被古云非推回房間,逼到了牆角。
“你這是幹什麼?”羅慧君雖然不悅,依然保持著很好的修養。
“我問你,那具無頭乾屍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“什麼無頭乾屍?”羅慧君神色疑惑。
“少裝蒜,你同苦無合謀陷害你妹妹的事才過去不到兩個月,你就忘得一乾二淨了?”
“……” 羅慧君乾淨的鵝蛋臉上毫無愧疚之色,面帶微笑的同古云非對視,好像他在講別人的事情。
古云非臉色一沉, “咱們倆個知根知底,你就別在我面前假正經了,我就要你一句實話,那具乾屍是誰?”
羅慧君無奈之下只好說:“我對那具無頭乾屍一無所知。我和苦無也只是互相利用,他有很多秘密我是不知道的。”
“這麼說,給我留信息的人不是你嘍?”
“什麼信息?!”羅慧君露出感興趣的表情,完全看不出演戲的痕跡。
“……” 古云非沒回答。
如果那個頭骨真是羅慧君送的,她心知肚明,古云非說不說都沒關係。假如羅慧君不知情,那他說太多也是給自己找麻煩。
“不想說就算了,現在我可以走了嗎,我下午還有課呢?”羅慧君下了逐客令。
可古云非依然沒有離開的意思。
他話鋒一轉:“張雪現在怎麼樣了?”
羅嘉露出厭煩的表情,“我不明白你為什麼總懷疑是我綁架了張雪。我都說過我不知道了。如果她真是被人綁架,那也是苦無干的,聽說張雪被切掉了雙手,剜了眼睛,這種事,我怎麼可能幹的出來?”
古云非審視著她,目光中帶著一股錐心的壓迫感,讓羅慧君感到骨子裡的冰冷。
她咬牙道:“你就算使用手段逼我,我也不會承認的。但你要想想後果,羅嘉會怎麼看你?她會信你,還是信我呢?”
古云非神色微僵,羅慧君確實是個不太好對付的女人。她也能看透人心的弱點在哪裡。
古云非斜起嘴角,浮現譏諷之意,“我倒真想看看你耍無賴是什麼樣的。不過圖個省事,我即使不上手段,也有的是辦法揭穿你。”
“是嗎……”
“我們不妨從頭理一理線索,看看你究竟扮演了什麼角色。張雪失蹤那天曾給展羽打過一個電話,她當時本來是監視我的,電話裡似乎發現了什麼重大秘密,還沒說完就遭到了襲擊,就此下落不明。你覺得當時,她能在我家裡發現什麼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