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條件?”
“我們兩個不能同車,也不能住在一處。”古云非回答。
展羽不明所以,“這是什麼道理?”
古云非趕忙解釋,“你別誤會,我不是擔心你搞yy。而是想要抓住降頭師,必須得反其道而行,破他的降頭術。傳說法力高強的降頭師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,我們只有這麼做,才能避免讓他覺察。”
“這不是封建迷信嗎?”展羽懷疑的看著他。
古云非搖頭否定,“你先不要管迷不迷信,總之該遵守的地方我還是要遵守。”
展羽揮了揮袖子,“隨便你吧。咱們什麼時候出發,明天行嗎?”
“可以,那我就回去準備一下。”古云非隨後告辭,離開了刑警隊。
他最後對展羽說的那通話純屬胡編。他擔心的當然不是降頭師,而是怎麼安排那個曾經是羅嘉,現在是林羽貞的麻煩女人。
……
……
五天後,古云非和展羽在沙洛鎮再次碰面。
一見面展羽就開始抱怨古云非,“我都足足等你四天了,你怎麼才到?”
古云非只能編各種理由搪塞,什麼積極準備對付降頭師,收集各種材料之類的藉口,都被他用上了。唯獨不能實話實說,告訴展羽他不是坐飛機,而是坐客車過來的。
原因很簡單,只要帶上羅嘉外出,需要身份登記的交通工具都不能用,否則立刻就會暴露。
古云非也知道這麼做,實在風險太大。但是沒有辦法,總比把羅嘉一個人留在那個空房子裡好。以羅嘉現在的精神狀態,必須時時刻刻有人盯著。
“那你現在住在什麼地方?”展羽隨口問。
古云非露出一副天機不可洩露的表情。
“連這都要保密?也太小題大做了吧!不過就是抓一個降頭師,我就不信他有那麼大的能力,還能有千里眼、順風耳嗎?”展羽無法理解的瞅著他。
古云非嚥了口唾沫,順口胡編道,“傳說降頭術裡面道法高深的人,倒是有遙視的功能。“
展羽竟啞口無言,“行行,對這種封建迷信的東西我沒你精通,你想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吧。我現在就想知道,怎麼才能找到這傢伙。等你這幾天我也沒閒著,把這個鎮子都轉了一遍。這個鎮方圓200多里,居民一萬多人,幾千住戶。靠排查的手段肯定是不行了,你那個定位還需要再精確一些。相信你肯定是有備而來吧,不是準備了好幾天嗎?”